《完美人設》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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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兩個人身上都是乾乾淨淨的，蘇聖欽都要以為他們是不是掉水溝裡了。這是幹什麼去了，怎麼都是一副這樣的表情？看了一眼他們手裡提的東西，蘇聖欽還是不解，是沒有買到想吃的東西嗎？不至於這樣吧。

“怎麼了？”

戚年不想回答，她在生氣，後知後覺地發現袁佳怡那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她就是故意的。周星辰也不說話，因為他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麼，反正戚年不開心他就不開心。

都不說話啊……周星辰她還是知道的，問題肯定在戚年身上，蘇聖欽考慮了幾種可能的原因，好像都不合理。她正在幫一個小女孩做手工，已經差不多完成了，她仍在仔細地檢查，檢查那些根本沒有理會的地方。周星辰主動拿過戚年手裡提的袋子，帶著它們離開了這裡。

小女孩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已完工的手工，蘇聖欽還在那裝模作樣，她終於想到了合適的理由才把手工給小女孩，小女孩拿到後興奮地跑去跟同伴炫耀。結果就是其他人也想要，都被蘇聖欽拒絕了，她還有其他事要處理。

蘇聖欽平靜地收拾著剩餘的材料，打算有時間再給其他小朋友們做些其他東西。她沒有看戚年，聲音輕輕從她的嘴巴里飄了出來，聽上去有幾分漫不經心：“想回去了嗎？這裡沒什麼好玩的吧？”

“沒有，”下意識就否決了，戚年都沒想好要怎麼跟她說，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告訴她真正的原因：“我們回來的時候遇到了袁佳怡。”

聽到這個名字，蘇聖欽手上的動作一頓，心裡那點不詳的預感驅使她看向了戚年，小心觀察著她的表情：“她跟你說了什麼嗎？”

應該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她嗎？戚年不想，可能是些不堪回首的過往吧，沒有必要讓蘇聖欽再回憶一遍的。戚年決定吞掉那些訊息，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就打了個招呼，我就是不喜歡她，不可以嗎？”

確實是這樣，蘇聖欽能感覺到，就袁佳怡那性格，戚年都不會想和她交朋友的：“隨你。”只是這樣嗎？蘇聖欽不想都問，如果還有什麼戚年沒有說，那就是不願意說，她肯定有自己的考慮。

一提到袁佳怡，蘇聖欽不去想都不可能，猜不到她會跟戚年說些什麼，不過肯定是不好的事，她也就知道那些事了。

“好啦，不要再去想了，我們一起去教他們做手工吧。”戚年臉上又掛上了笑容，伸手指向躲在門口鬼鬼祟祟的一群小孩。

“你自己會做嗎？還說教他們。”

“那請蘇老師也教教我吧，我會比他們學得更認真的。”

“好啊，學不好我也會給你補課的。”蘇聖欽故意強調了補課兩個字，看著戚年的眼神也是意味深長，戚年都懶得理她。

自從那次見面後，袁佳怡就經常到這裡來，閒著沒事幹一樣。她最大的樂趣就是“指揮”蘇聖欽幹活，一有機會，她還會試圖去激怒戚年。在這方面，她很成功，戚年每次都想趕走她，可蘇聖欽永遠在沉默中聽她指揮。

好不容易把她熬走了，蘇聖欽也被叫了出去，說是要蘇聖欽陪她去什麼地方，當時戚年是有一票否決權的，但她把蘇聖欽讓給了袁佳怡。不過，這肯定是暫時的，下次戚年就不會再給她機會了。

這次的妥協讓戚年產生了自我懷疑，她是不是已經相信了袁佳怡所說的話，所以她覺得蘇聖欽那麼做是應該的。戚年後悔了，應該去問蘇聖欽，無論她說什麼她都會信的，只要她願意說，說什麼她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