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人設》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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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這座應該要熟悉的城市，戚年依然覺得陌生，甚至又開始有點不舒服了，不會又要生病吧？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不是每一次都會那麼巧的，想著想著，戚年感覺好像沒有那麼難受了。

她沒有第一時間就去找蘇聖欽，並不是因為很難，她想見到蘇聖欽簡直不要太簡單，這是她的特權。不找她，是因為不想，明明是為了她才到這裡來的。

沒有著急找地方住，她先去找了劉瑩，能較為方便地見到她，也是戚年的一項特權，這些都是蘇聖欽曾經給她的，至今她仍然可以使用。戚年不禁感嘆，有人脈就是好，幹什麼都方便。

劉瑩早就從蘇聖欽口中知道了戚年要回來，所以理所當然就能料到戚年的到來，她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這兩人表面上非常聽話，實際上沒有人會聽她的。

停下不斷在按按動筆的手，劉瑩疲憊地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給戚年講道理：“現在這個時期對於蘇聖欽來說非常重要，我不說你應該也知道。”

“嗯。”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戚年沒有替她們的關係辯解，此刻，至少要表現出無條件服從的表象。

“你會為她考慮，對吧？”

還真是個模稜兩可的好問題，戚年搞不懂她的想法是什麼，去或是留，由誰決定呢？如果劉瑩堅決不同意，她會有機會嗎？有的話，她應該直接去和蘇聖欽見面的，而不是站在這裡裝傻充愣。

“我要怎麼做？”

“離開她。”

預料之中的結果，戚年沒有感到疑惑和沮喪，她的沉默反倒讓劉瑩相信自己能處理好這件事。像戚年這種思想單純的“小女生”，她自有辦法說服，蘇聖欽那邊的話，估計要花點心思了。再不濟，不是還有黎晨曦嘛，她蘇聖欽再犟又如何呢？

“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戚年看出了劉瑩不太支援這件事，但她會堅持最初的想法，她會記住為什麼來這裡。

她的回答在劉瑩眼裡已經是最後的答案，想到這，劉瑩暗自鬆了口氣，假意再給她一次機會：“最多一個星期。”

拒絕她的喝茶邀請，戚年走出了她的辦公室。劉瑩所言極是，但戚年不會有半分動搖，她知道蘇聖欽真正想要的是什麼。要是以前，戚年會為蘇聖欽考慮，然後聽從劉瑩的建議偷偷溜走。今天的她不一樣了，她知道蘇聖欽的小心思，至少暫時還需要她，那她就不會選擇做最會傷害到蘇聖欽的事。

低頭想著怎麼處理相關事宜，好巧不巧，剛出門就碰上了蘇聖欽。一對視上，兩人就默契地停下了腳步，隔著三四米的距離，相顧無言。戚年的腦子要宕機了，打電話和現實中相遇是有區別的，她還沒有想好見面要說些什麼。

這邊還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幹，蘇聖欽莫名就帶上了有些微怒的表情，語氣算不上友好，甚至有些審問的態度，同時也有些祈求的意味：“劉姐和你說什麼了？”

戚年還沒有回過神來，只知道她應該回答問題，不能傻站在這裡發愣，隨便說些什麼都好。最後，戚年機械地開口：“沒什麼，隨便聊聊而已。”希望她不要多想。

像是猜到她會這樣回答，蘇聖欽怒意更甚，祈求的感覺也愈加明顯：“不要騙我。”

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會騙你嗎？戚年沒有資格問，她還真的不能做到對蘇聖欽毫無隱瞞。

蘇聖欽快步上前，輕輕把戚年摟進了自己懷裡，聲音充滿了溫柔：“和我說吧，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熟悉的氣味湧入鼻腔，戚年才發現原來自己有那麼依賴蘇聖欽，所有情緒都不再隱藏，急著宣洩出來：“我好怕……怎麼辦，我不想一個人……我好怕。”現在可是在劉瑩辦公室外，戚年不覺得這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

“那就留在我身邊，永遠，永遠，我會保護你的。”在戚年看不到的地方，蘇聖欽收起了自己的小脾氣，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