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誰如此狠心,不顧我妖域眾生安危,害死這麼多妖族精銳!”眾妖群情激憤,一個個怒目圓睜,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紛紛四處張望,欲尋那罪魁禍首。
很快,眾妖的目光便齊聚在燭龍族族老冥晝身上,方才墨衣老者講述經過時,早已提及冥晝受魔族蠱惑之事。
“是他!都是他!冥晝,他這個叛徒!”
“就是他,身為燭龍一族的族老,卻受魔族蠱惑,利用血淵試煉害死這麼多妖族精銳!罪該萬死!”
眾妖怒不可遏,紛紛對著冥晝唾罵,有人甚至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一時之間忘記了冥晝的實力,竟握緊手中兵器,欲衝上前將冥晝碎屍萬段。
眼看眾妖情緒愈發激動,即將衝上前對冥晝動手,墨衣老者忽然抬手,一股強大的氣息驟然爆發,壓制住了眾妖的怒火。
“諸位,稍安勿躁!”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瞬間傳遍整個妖域,眾妖雖心中仍有憤怒,卻也只能停下腳步,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墨衣老者。
墨衣老者緩步走到冥晝面前,目光平靜地凝視著他,沒有憤怒,沒有斥責,唯有一絲淡淡的悲憫。
“冥晝,你可知錯?”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宛若重錘,狠狠砸在冥晝心上。
冥晝猛地抬頭,眼中佈滿血絲,冷色閃過。他雖被墨衣老者封禁了身體,但他依舊不曾屈服。
“錯?我何錯之有,只是成王敗寇罷了!”他聲音冰冷,沒有絲毫懺悔之意,有的只是功敗垂成的不甘,“你們一個個甘心自囚於妖域,向人族俯首稱臣,我冥晝的骨頭可沒那麼軟!”
“哼!事到如今,還如此冥頑不靈!”墨衣老者冷哼一聲,冰冷的目光凝視著冥晝,一股強大的元神鎮壓之力轟然爆發,“冥晝,你可知錯!”
聲音如暮鼓晨鐘,直擊冥晝的靈魂,剎那之間,冥晝只覺心神巨震,甚至連意識都出現了恍惚。
依稀之間,他彷彿看到了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自己,在正值巔峰之際一縷魔氣神不知鬼不覺地鑽入了識海,影響了他的神魂。
“我,我知錯。”他低聲輕喃。在心神震盪間,他彷彿暫時驅走了那縷魔氣,恢復了原本的意識。
“我居然設計陷害瞭如此多的魔族子弟,做出瞭如此多傷天害理的事,我有罪,我有罪!”回憶起先前的一幕幕,他喃喃自語,似是悔恨不已。
忽然,下一瞬,魔氣迴歸,他雙眸黑芒閃過,面龐之上,獰色閃過:“呵,我堂堂燭龍一族的族老,何罪之有!那些喪命血淵的妖族不過是技不如人,咎由自取罷了,何必憐憫!”
冥晝如此分裂的神情眾妖見了皆是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竟分不清冥晝是真的悔恨還是佯裝作態。
見狀,墨衣老者緩緩開口:“諸位,冥晝並非故意為之。”
他掃了一眼眾妖道:“他之所以犯下這等錯事,並非本心,而是受域外魔族蠱惑,身上被魔族留下了魔念,才會心神失守,做出殘害同族之事。”
說罷,墨衣老者指尖輕彈,一道銀芒射向冥晝眉心。銀芒入體,冥晝渾身猛地一震,發出一聲痛苦嘶吼,周身瞬間瀰漫出一股漆黑魔氣。那魔氣陰冷刺骨,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正是血魔皇留下的殘餘魔念。
眾妖見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冥晝體內竟真的有魔念,難怪他會做出如此反常之事。
“這便是魔族留下的魔念,陰狠毒辣,專擅侵蝕心神,一旦被其纏上,若心神不堅,便會被其操控,做出身不由己之事。”墨衣老者面色凝重地說道,“冥晝之所以犯錯,便是因其當年心魔未除、心神鬆動,才給了這魔念可乘之機。”
話音剛落,墨衣老者便對著不遠處的三大聖族族老招了招手,沉聲道:“三位,我一同施展淨魂咒,將冥晝體內的魔念徹底淨滅,助他恢復清醒。”
“好!”三大聖族族老齊聲應道,紛紛邁步上前,與墨衣老者並肩而立,圍成一圈,將冥晝圍在中央。
四人周身同時爆發出強大氣息,金光、藍光、紅光、白光交織纏繞,形成一道璀璨光幕,將冥晝牢牢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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