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五聖與烈面面相覷,雖仍有疑慮,但見姜子塵胸有成竹,便不再多言。
訊息如風,迅速傳遍神魔之域。
在其他城池閉城鎖關、人人自危之際,赤危城大開城門,廣納流亡人族的訊息,如同黑夜中的一盞明燈,照亮了無數絕望的心靈。
“赤危城……竟願收留我們?”
“聽聞新城主星劍王,有封皇戰力,更佈下三重陣法,可擋封皇強者!”
“快走!去赤危城!”
一波又一波的人族,如同潮水般湧向赤危城。他們中有衣衫襤褸的百姓,有傷痕累累的將士,有失了城池的城主,亦有流亡四方的散修。他們淚流滿面,喜極而泣,在赤危城外跪拜叩首,如見再生父母。
外城與中城很快人滿為患。流亡之人興建屋舍,建造居所,將這片原本空曠的土地,化作煙火繚繞的市井。那些身經百戰的將士兵卒,紛紛加入赤危城大軍,使得原本三萬之眾的人族軍隊,迅速暴漲至十萬,其中更有封侯百餘人,封王十餘人。
三個月後,赤危城內城、中城、外城皆已人滿為患。人族大軍二十萬,妖兵十萬,總計三十萬兵力。封侯過百,封王近二十,整個赤危城的實力,已不弱於那些有封皇強者坐鎮的大城,甚至猶有過之。
這一日,城主府議事大殿,人滿為患。
百餘道身影林立,每一道皆散發著天位境的強橫氣息,其中更有十餘道氣息如淵似海,赫然是封王強者。他們或站或立,目光疑惑地望著王座上的姜子塵,不知這位年輕的城主,今日召集他們所為何事。
姜子塵端坐城主寶座,肩頭小灰站立,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搖曳。他目光掃過眾人,微微一笑:“諸位不必緊張,今日召集大家,不過是想敘敘家常,聊聊近況。”
他側首望向赤危王:“投奔而來的天位境修士,可還有未至大殿者?”
赤危王搖頭:“回城主,皆已到齊,無一缺席。”
“好。”姜子塵笑著點頭,那笑容如春風拂面,卻讓殿中眾人更加疑惑。
“城主,我等傷勢未愈,若無要事,不如先回去養傷休憩?”一名封王初期的人族修士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他雖投奔赤危城,但歸屬感淡薄,對這位年輕城主亦談不上敬畏。
“是啊,城主,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耽誤老子療傷!’另一人附和,引得殿中一陣鬨笑。
姜子塵不惱不怒,只是朝著妖族五聖使了個眼色。五人立即領會,身形閃動,佔據大殿五方,雙手掐訣,一道封禁大陣驟然升起,將整座大殿籠罩得密不透風。
“怎麼回事?”
“星劍王,你要幹什麼?”
“快放我們出去!”
殿中頓時恐慌四起,有人試圖破陣,卻如蚍蜉撼樹,陣法紋絲不動。
姜子塵緩緩起身,單手一拍腰間,雙指一併。剎那間,一柄柄青鋒之劍從通天劍葫中激射而出,劍鳴如龍吟虎嘯,響徹雲霄。他袖袍一揮,漫天劍影如暴雨傾盆,朝著殿中眾人落下。
“星劍王,你竟敢謀殺同族!”
“畜生!我與你拼了!”
驚怒交加的叫罵聲中,劍雨無情落下。然而詭異的是,那些劍影並非無差別攻擊,而是精準地貫穿了一道道身影的眉心與心臟。被貫穿之人,肉身瞬間崩解,黑血飛濺,魔氣溢散,顯露出魔族的真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