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那份包養協議根本沒有法律效力。
所有的一切都是陸景年自願給安凝的，不存在她用身體換錢這一回事。
“不是你的錯，是我不好。”
陸景年珍重的親吻她，像是安慰：“是我一開始考慮不周。”
安凝沒想到陸景年這麼好說話，她還沒怎麼哭呢，他就自己認錯了。
安凝眼珠子眨了眨，看向他：“那你得補償我。”
“你說。”
安凝調整了一下姿勢，摟住陸景年的脖子，大腿夾在他腰兩側，微紅的眼眶含著委屈：“我要當你女朋友，這樣她就沒辦法罵我了。”
“只是這樣？”
陸景年還當她會提更多要求，比如珠寶，配飾，或是她一直唸叨的那輛法拉利，沒想到會這麼簡單。
“你答不答應？”
陸景年手託在她腰後，問：“不想要別的？”
“我只想當你女朋友。”安凝嘴巴一癟，像是馬上又要哭了，“你不答應嗎？”
“沒有——”
“那你就是答應了！”
安凝抱緊陸景年：“我不管，你答應了就不許反悔，下次你的小青梅再來公司，我就告訴她，我才是你的正牌女友。”
安凝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剛才還哭著抱怨，這會兒又趾高氣昂起來。
不過，小青梅？
陸景年眉頭皺起：“小青梅是指……夏苒？”
“對啊，你們不是青梅竹馬嗎？不是從小一起長大嗎？”
陸景年掌心在她腰上摩挲：“誰跟你說的？”
“網友說的，網上你們倆的緋聞多到爆炸，他們嗑cp都要嗑瘋了。”安凝嘴巴撅起，暗含不滿。
陸景年表情嚴肅，認真解釋：“我和夏苒只是同學，不是什麼青梅竹馬，我高二那年和她在一個班，認識她也是因為樓潛自來熟，和誰都能嘮兩句，要說關係好，她和樓潛接觸的更多，關係更好。”
安凝不講道理：“那她為什麼總是來找你，你就不能反思一下嗎？”
陸景年：“……是我不對。”
安凝輕哼：“你還給她Y.E.的代言。”
“給她代言是為了換籤名照，你不是想要嗎？”
安凝擰了他一下：“用代言換多貴啊，你早點告訴我，我就不要簽名照了，直接把代言費給我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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