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避開那群郡主帶來的人。也是老天爺幫他。沒多一會兒,陶巔就看見有人護著郡主從山上騎馬疾馳下來,大呼小叫地帶著留守營地的人一起往主營裡趕。
陶巔等那夥人徹底離開了,這才重新騎上馬,光明正大地又回到了驃騎營。
守營的人見到陶巔回來了,眼神里全都是不解和焦急。那幾個兵卒一個勁兒地對著陶巔揮手示意陶巔快走。
陶巔一見就明白了,這是讓自己趕快跑,別自投羅網。好吧,聽人勸吃飽飯。
所以他點點頭,騎著馬直接繞到了驃騎營的後方,看看四處無人,就收起馬躍進了驃騎營中。
換了一身兵丁的衣服,陶巔易容後,大搖大擺地就走到了程祥的寢房旁邊。
躲在屋後,向著窗裡悄悄地望去。陶巔只見他大哥與八哥正一臉尷尬地坐在桌後,而他們的旁邊還坐著一個留著八字鬍的精壯年輕人。
年輕人的身後站著幾個手壓腰間刀把的侍從。
八字鬍?年輕人?這傻X還挺會裝老成的。
陶巔百無聊賴地繞到了營房旁邊,挑了一處無人的地方,然後運起中氣地尖聲尖氣地喊了一聲:“程風將軍你快跑!有人等著捉你呢!!!”
說罷撒腿就躥回到了他哥寢房的後方。
順著窗縫向著房屋裡一看,果然,那八字鬍聽見外面的喊聲,一把抓起桌上的大刀,帶著隨從就追了出去。
“哼。老子就在這裡,你能奈之我何?”陶巔重新轉到屋前,正好撞上了從屋中跑出來的程渺,他伸手一攬程渺的腹部,擋住了程渺的奔勢,然後笑著壓低了聲音道:“大哥,是我,咱們回屋說。”
程渺先是吃驚了一下,之後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程琦說:“趙大人已經去尋十九了。我們暫時先回屋裡等候吧。”
程琦耳力好,也聽見了陶巔的聲音。於是二話不說,轉身隨著程渺回了房間裡。
陶巔等他們走進去後,隨手關上了門,這才抬起頭,對著兩人甜甜地一笑道:“讓哥哥們擔心了。這事不怪我。是那郡主無事生非的。
主營裡祁蒙將軍的手下有個女人叫夏蕪,我也不知道是如何惹到她了。甚至我都沒見過她幾面,那郡主就咬死說是我傷害了她。
我知道他們是看不慣我平日裡行事乖張,所以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大哥你懂吧?
我以前沒見過那郡主,剛才在校場里正在安排練兵。她帶著人闖營,不由分說讓我跪下抽我一頓鞭子。我受不住跑了,她就使勁地追。
趁他們不注意,我就跑回來了。
哦,我的臉啊?這是我從師父那裡學到的易容術。一會兒那些人回來,您也不用慌張,因為我還會變聲,他們是認不出來我的。”
陶巔將聲音壓到最低,湊到兩個人的中間快速地說出來了這一番話。
等聽完陶巔的解釋後,程渺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只要不連累到他和程府就好。
這十九也是的,怎的總是能惹來無端的禍患?
陶巔笑了笑,將自己手裡提著的竹籃開啟,從裡面掏出了裝著玉鐲的花梨木小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