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輩。”楚岫聽罷臉紅了一下,然後有些尷尬地回答道。
他接過陶巔扔給他的丹丸吞入腹中,停了片刻,便問清靈道:“那這位前輩。靈花靈草的種子可以嗎?我們落雲宗主要是個丹宗,所以,所以法器之類的沒有多少。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以這些東西和前輩換您手裡有的符籙、法器與陣盤。”
清靈手一擺,之前做出來的各級高仿妖丹,符籙和陣盤便規規矩矩地排列在了半空之中。
楚岫一見當時就大為驚喜,他剛想上手去摸那些妖丹,清靈便道:“先別碰,你按坊市內的價格,給我這些東西報個數,如果說得中肯的話,我可以便宜賣給你一些。”
“好好好!”楚岫將雙手的鮮血在衣衫兩側擦了擦,然後笑意止不住地挨個兒給清靈說起了價格來:“前輩,按照您玉匣上這些妖丹的說明,這最低階的妖丹一枚便可賣3枚下品靈石,坊市裡普通的一劫妖丹也就是1枚靈石而已;這個大概是5枚,這個8枚……”
等他將價格都詳細地說了一遍之後。清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道:“好,說的很不錯,那你想換哪些東西,把你的東西拿出來,我估一估價兒。”
楚岫一聽,急忙將自己手頭上有的30多種靈花靈草全都展示出來地給清靈挨個兒介紹道:“前輩您看,這些是涎香蒲的種子,它像一小團幹了的唾沫,半透明且帶黏絲,雖然看著不太雅觀,可是遇水化開,長出的蒲棒能達到一丈來高。
壓榨此蒲棒的莖稈就會流出少許的香涎,此香涎一滴便可掩蓋自身氣息半個時辰,但黏在手上卻很難清洗下去。所以需要您用靈力包裹將其練成秘藥。
這是泣血艾,種子暗紅色,形如淚滴,入土後每逢子時會滲出紅色露珠,似血非血。取露珠塗在傷口上能止血生肌,但露珠不能見光,見了光就會化作有毒的黑煙,聞者必昏厥。
咬舌草,種子細如針尖,色白,種出的小草葉緣生滿細密齒,割破手指滴血上去,草葉會像舌頭一樣捲起來把血吸走。吸飽血的草曬乾研粉,塗在兵器上傷人,則傷口極難癒合。
釘魂花,種子漆黑如鐵釘,種下後花莖筆直堅硬,頂端開一朵純白六瓣花。花瓣摘下來貼在眉心,能讓人凝穩神魂,不胡思亂想。這也是凝神丹的主藥。
這是瘴母藤,這一枚縮小如蜂窩的東西就是一粒種子,這東西種在瘴氣重的地方,藤蔓就會將瘴氣全部吸進藤裡。吸飽了瘴氣的藤蔓截下來封好斷口,爆出的黑霧能迷倒築基以下一切活物。
這是一種類似蠱蟲般的東西叫“啞蟬殼”,其種子形如空蟬蛻,薄脆透明。種下不長苗,只在地面裂開一道縫,每隔七日從縫裡長出一隻透明蟬樣的東西,配合其他藥材成丹服下後,會大幅度增強神識。
這是影杏核。種出的樹不開花不結果,只長影子——樹有多大,影子就有多重。人坐在其影子裡修養,恢復速度翻倍,但離開影子後會渾身乏力半天。
這灰綠色細砂的東西是沸石苔,將其撒在石頭上,一夜之間苔蘚蔓延,踩上去滾燙如沸水。苔蘚鋪過的石頭全變軟,可徒手捏塑其形,淬火冷卻後硬如精鐵。可用來修陣基、補法器缺口。
這是淬骨松的松子,它的松樹針葉如鋼刺,每年脫落的松針埋土裡一年後挖出,松針會變成銀白顏色,這是淬骨散的主藥。
這是掃晴藤的種子,好像一顆淡藍色的小冰珠。將其種在屋頂或高處,藤蔓垂下,陰雨天前會自行發光,光會越來越亮直到雨停。雨停後藤蔓萎靡一日,需澆水養護。這是庭院裡常用的看晴雨用的靈植。
而這好似琉璃珠一般的是無根蓮的種子,它只要種在月光照得到的地方就行,種下三晚後虛空生蓮,花浮在半空,半透明,飄渺似幻。花敗落時無聲炸裂,炸出的花粉能讓人短暫看到天地靈氣的走向,時長十息。
這是骨傷的良藥蛻甲芝,其種子暗金色,形如一片剝落的指甲蓋。將其種在妖獸骨旁,長出的靈芝表面有龜裂紋,像老甲殼。掰開靈芝,內裡是黏稠金汁,塗在斷裂的骨骼上,一炷香內斷骨對接癒合。但金汁沾到皮肉會燒出焦痕,需精準塗抹。
這是答答藤的種子,圓鼓鼓的像青蛙肚子,翠綠色有黑斑點。種下後藤蔓長得極快,每長一節就鼓一個泡,泡裡包著甜汁。摘一個泡弄破,汁水濺出,沾到手的地方會立刻長出一層薄薄的綠膜,扯不破撕不爛,它可以護住皮膚一炷香的時間,您看我剛才敷在傷口上得這層綠膜就是用它做出來的藥膜。
這是可以掩蓋本來面目的棺苔,將它的種子撒在屍骨或死物上,一夜之間長滿灰綠色苔蘚,苔蘚會模仿覆蓋物的形態,蓋在刀上像一層刀鏽,蓋在臉上像一張麵皮。用來偽裝藏物,能騙過靈識掃查,但苔蘚本身帶屍氣,活人摸久了會靈氣慢洩。
這是一團一小截一小截的黑絲線樣的東西是銜蟬草。種下後長出的草葉蜷曲如貓爪,會捕捉方圓三步內一切飛蟲,捲住後草葉合攏,等片刻張開,蟲沒了,只剩一滴清露。露水收集起來是上等畫符水,一蟲一滴,蟲子的種類不同,每一滴清露的靈氣就會不同。
……”
楚岫本來是氣息很是萎靡,可是一旦談到這些靈植的種子時,就立馬來了精神頭兒,他小心的將這些靈植種子擺放開來,一樣一樣地如數家珍。
陶巔越聽越有趣,不由得在心中對清靈道:“哎,清靈,你以前所在的仙界有這些東西嗎?”
“沒有,一界有一界的奇趣,我也覺得他給出的這些東西很有趣。看在他還算誠實的份兒上,那今天就不把他挫骨揚灰了。”清靈隨口在心中回了一句。
“嗯,也是,好不容易能碰見一個可以與之正常交流的人,還真是不想把他剁碎了做餡餅。
也不知道這修仙者的骨頭是什麼質地什麼顏色的。記得以前有人用鶴骨作骨笛,也不知道他的大腿骨能不能抽出來打磨一下做個簫吹吹。”陶巔說著這話的時候,眼睛已經盯在了楚岫的腿骨之上。
。花靈草靈的他著解講地般寶獻裡那在還岫楚的知不渾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