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些老頭兒的鬍子都翹到天上去,準備動粗的時候,陶巔微笑著地隨手從懷裡掏出一塊拳頭大的自己做的赤陽髓遞給了白楓。
“來,白前輩,相逢即是緣,您都要收我為徒了,那第一次見師傅,當徒弟的怎麼也得給師傅點兒見面禮不是?看看這塊紅紅火火您喜歡不喜歡?
那邊叫喚的兇的那幾個老登,也不知道你們的徒弟拜師的時候都送你們什麼東西了。不會是連塊高品位的天材地寶和靈精之類的東西都沒有吧?嘖嘖嘖,要是沒有,那各位這徒弟收的也太虧了。
(看了一會兒眾人不自然的臉色)不會吧不會吧,看各位這僵死的狀態,難道在座各位養的都是賠錢貨白臉狼,還是,一群討債鬼~~~~”
陶巔的這塊赤陽髓和他的這些話一齣,頓時全場眾人的笑全都僵在了臉上。
什嗎?這是什嗎??這到底是什嗎嗎!!!這麼精純的火系靈石竟然是這個一點兒靈氣都沒有的凡人隨手就能拿出來的?可是憑什麼為什麼搞神馬啊!
白楓有些疑惑地伸出手去將這塊流溢著讓人渾身舒暖的赤焰的靈石,只是將神識放出來探查了一下,整個人差點兒沒一下子地蹦了起來:“太!太陽真火!”
“我艹您這貨識得那叫一個頂呱呱的好!沒錯!這就是飽含著太陽真火的赤陽髓啊!哎您告訴告訴我,以您這肉體凡,呃,仙胎,您是怎麼感覺出它是赤陽真火的?”陶巔還真是對這點很好奇,因為他的龍軀是以太陽所釋放出的等離子體為食的,可以隨意操控截留這種太陽真火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是這些肉體凡胎的人類是怎麼能認得出這種凝聚在一起的太陽真火的呢?
“你莫不是傻吧?這些都不是凡人,是修仙者,這個白楓一看就是金丹後期的修士了,他活這麼多年了還能認不出各種靈力與火源來?”清靈實在忍不住地吐槽了一下陶巔。
“是,你說的都在理,而且這些道理我也都知道,可是我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麼將這火的特徵同步到他的認知中的。畢竟這火對他來說,是能輕易要了他命的危險。
太陽裡發射出來的等離子體對凡人有什麼傷害,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根據上輩子的科學研究表明。太陽的“等離子流體”就是太陽風(帶電粒子流)和日冕物質。
如果是在太空遠處(如地球軌道),太陽風粒子是極其稀薄的,人體暴露在真空中,不會感到“燒”,但會被高能粒子輻射擊中,會導致急性輻射病,DNA損傷,可以在幾周內就致命。
可如果靠近太陽表面(日冕,百萬度),那裡的等離子體密度雖低,但是熱傳導極快。在人類還沒“碰到”它之前,身體面向太陽的一側就會瞬間吸收巨量熱能,體表水分和軟組織會直接氣化爆炸,根本輪不到“燃燒”,而是被衝擊波撕碎並汽化,過程快於神經訊號傳導,這樣死的人甚至都感不到一絲的疼痛。
如果按以前《西遊記》裡的設定說的話,這等離子流體就是所謂的至陽之火。
通常人別說接觸,就是靠近都會被燒得魂飛魄散,連灰燼都不留。只有像孫悟空那樣吃了金丹修成金剛不壞之軀,才能在裡面待著的做桑拿。”。
“哼,煞筆龍。”然而他的這一番解釋只引來了清靈十分認真的一句回罵。
不過陶巔根本就不在意清靈的鄙夷。他滿懷期望地看著捧著赤陽髓兩眼發直的白楓問道:“前輩。前輩?哎前輩您醒醒,看我一眼,對,就是這樣的看著我,我很好奇這塊石頭在世面上能值多少錢?夠不夠買下旁邊這些人的命的?”
白楓聞言有些失神地看了看陶巔:“這石頭可是比極品靈石還珍貴的東西,這是有價無市的天材地寶。市面上標價我不知道是多少,因為這樣的至寶一般都是以物易物的,我覺得它的價值堪比一件極品靈寶。你把這寶貝叫什麼?”
“赤陽髓啊,怎麼了前輩?您接著說,我也長長見識。”陶巔很開心地看著白楓的眼睛道。
白楓還是沒完全回魂地道:“這,這一塊應該能抵得上一萬塊火系極品靈石。因為這才是火之精髓,這可是飛舟、護山大陣、煉器、煉丹處最頂級的焰火之源。
拳頭大這一塊,應該夠煉出三件仙器的法器胚子。金丹巔峰修士若用它來輔助衝擊元嬰,可直接省去百年苦修,且渡劫時此物對陰邪心魔有天生的剋制力。
而且……哎?不對啊!普通的太陽真火都得用寒玉匣來盛裝,這樣真火的霸道威能才能被封住,可你這塊靈石怎麼可以就這般赤手地拿在手裡?”一想到這裡,白楓趕快手忙腳亂地在自己的儲物袋裡翻找能夠盛放此物的玉匣。結果找了半天,因為家底實在太薄,所以根本就沒找到。
“啊?沒事兒沒事兒,您只管赤手空拳拿著,不會燒到您的,這真火都是被我封在裡面了的。
哈哈哈哈。緣分所至緣分所至。您就告訴我您喜不喜歡這石頭,喜歡就再給你來一塊。”陶巔說著又掏出一塊拳頭大的赤陽髓放在了白楓的手裡。
“不可不可!這東西實在是太貴重了!你自己留著便好!”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白楓一下就被這第二塊赤陽髓給弄得有些慌張了,他臉騰一下紅起來地趕快拒絕陶巔的好意。
然而陶巔就不信那個邪了,左右開弓地從懷裡又掏出兩塊,硬是將這4塊全都塞入白楓的懷裡:“嗐~~·您跟我客氣個雞,呃,客氣個什麼?這玩意兒對我來說也就是塊小點心而已。實不相瞞,我的乳名裡也是有個風字的,咱爺倆既然都是一個輩的,這就叫有緣,來,拿著拿著,再客氣我就跟你急……”
“楓兒!這般機緣你不能拿著,太危險!來!師叔祖來替你拿!”這話還沒說完,一個衣衫襤褸邋里邋遢的老頭兒便閃現在了白楓的面前,他二話不說地就將四塊赤陽髓全都塞入了自己的懷裡,然後一個閃爍,便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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