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不行,我得看看。”
溫茹玉瞟著他說道:“想看就看唄,哪來的那麼多借口?”
洗完澡之後,賈二虎又把她抱到了床上。
溫茹玉問道:“傷口是好的,裡面沒問題吧?”
賈二虎說道:“虧你還是個內丹術的高手,不知道內丹術對人體的修復,是由內而外嗎?
傷口已然痊癒,裡面就更沒問題了,而且我還有個神奇的發現。”
“什麼?”
“我一直有嚴重的膽結石,剛出獄的時候都發了幾次,本來準備動手術的,現在感覺一點事都沒有了,估計也是內丹術的功勞。”
溫茹玉點了點頭:“我也有這種感覺,過去總覺得身上這裡不舒服,那裡不得勁。
自從開始修煉內丹術之後,感覺身體輕鬆多了,也乾淨多了。
就連來例假的時候,都不像過去那樣昏昏沉沉的,好像一點事兒都沒有。”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賈二虎,賈二虎問道:“老婆,你算日子了沒有,現在不是你的危險期了?”
其實現在正是溫茹玉的危險期。
她這次回來,之所以那麼著急地和賈二虎領證,就是希望早點懷上賈二虎的孩子。
她擔心一旦走上領導崗位,真的沒有時間懷孩子了。
更重要的是,現在賈二虎身邊的女人那麼多,如果自己和賈二虎沒有一個孩子,她覺的沒有一點安全感。
如果說因為懷上孩子,而不適合在領導崗位上,她寧可放棄領導崗位。
溫茹玉親吻著賈二虎的傷口說道:“放心吧,我現在是安全期,你儘管信馬由韁地放飛自己。”
“真的?”
溫茹玉點了點頭。
賈二虎問道:“就開始入鼎雙修呀?”
溫茹玉嫣然一笑:“你要是喜歡的話,就不執行內丹術唄。不過量力而行,畢竟是中了一槍,還是小心為好。”
“沒事。”賈二虎笑道:“咱們先過一段接地氣的夫妻生活,等會兒再入鼎雙修,我就擔心你這小身子板受不住。”
溫茹玉不好意思地瞟了他一眼,羞澀地說道:“誰怕誰呀?”
完事之後,賈二虎疲憊地趴在溫茹玉的身上,感覺眼皮都睜不開了,嘴裡卻說道:“真舒服。”
溫茹玉伸手拿起枕巾,一邊替他擦著後背上的汗,一邊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之前在辦公室為什麼不高興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