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醒來頭痛欲裂，睜眼看見大亮的窗戶才意識到，已經是第二天了。
他昨晚回家後又開了兩瓶酒，紅的白的混著喝，醉的不省人事，直接癱在沙發裡昏睡過去。
都醉成這樣了，竟然還能夢見那個女人。
陸衍心情煩躁，摸到手機，好幾通未接來電。
他捏著發疼的眉心，給助理回了個電話，讓助理半個小時後過來接他。
沐浴完，陸衍穿戴整齊，開啟房間的門。
鹿渺正在吃早餐，傅時樾穿著圍裙，站在水吧檯前煎培根。
“唔，早啊。”鹿渺咬著一個甜甜圈。
“你的早餐，我讓傅時樾準備好了。”
陸衍走過去，看著吧檯上的早餐，表情有些不自然，“我趕時間，早餐就……”
聲音戛然而止。
傅時樾拿出一個紙袋，給他裝好。
“呃……謝謝。”陸衍接過來放手裡，另一隻手臂搭著西裝外套，表情更加不自然了，看著他們欲言又止，“你們……”
“吃完早餐我就去上學，傅時樾會送我去。”
陸衍點了點頭，“在學校乖一點。”
他說完要走，臨走時，又想起什麼，伸手摸了摸鹿渺的頭。
然後匆匆出門了。
鹿渺看向傅時樾，傅時樾也在看她，他眸色漆黑清亮，鹿渺知道他想說什麼，她無奈地努了努嘴，“陸衍這傢伙還挺彆扭的，我們又沒笑話他。”
昨晚的事，她和傅時樾都默契地閉口不提，也不知道陸衍自己在介意什麼。
“涉及到了男人的尊嚴和麵子問題。”
鹿渺搖頭嘖嘖，“還是你們男人懂男人。”
傅時樾笑了，把培根放進她碟裡，“快吃，你上學要遲到了。”
……
陸衍坐在車上，擰著眉處理郵箱裡的郵件。
胃裡翻騰得厲害，密密麻麻的檔案他無心再看，放下平板，想起還有早餐沒吃，他開啟紙袋，打算壓一壓胃裡的不舒服，突然一個急剎車。
咖啡灑了陸衍一手，還弄髒了他的西褲。
他皺起眉，沉聲道，“怎麼回事？”
司機戰戰兢兢，“陸總，前面追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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