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雨之上,一道道金色劍鋒,帶著那刺耳的劍鳴聲,如同傾斜而出的山洪一般,從霧雨之上狂亂的奔湧而出,翻轉著迎向了圓月罡氣,寒光所過之處,彷彿連空氣都被劈開。
“嗖嗖嗖!”
只聽一陣鋒利的輕響,幾道劈斬的劍鋒,帶著那股劍勢,如同砍瓜切菜,輕鬆破開了寇良的圓月罡氣,翻轉著向著寇良飛去。
跟在圓月罡氣後面的寇良,瞧見吳翼的劍鋒將圓月罡氣輕鬆劈碎,一臉震驚,慌亂之下轉攻為守,凝聚內力,以手中的巫刀硬接飛來的數道劍鋒,並且借勢後撤。
“叮叮叮!”
伴隨著幾聲鐵器撞擊的清脆聲響,寇良借勢後撤一丈之遠,雖然接下了幾道劈斬的劍鋒,可是手中的巫刀卻是一陣顫動。
寇良見過誅仙十六劍,也識得誅仙十六劍的劍鋒,驚訝的望著吳翼,難以置信的模樣,後退中忍不住咬牙念道:“誅仙十六劍!”
原本還有些興奮的寇良,在此一招之後,在也沒有了之前的驕傲,更沒有絲毫戰意,無論是從心裡,還是實際都已經輸了,自知不是吳翼的對手,只想遁地而逃。
吳翼怎會讓寇良逃走,早已經化作一道金色,向著寇良殺來。
震驚之中慌了神的寇良,瞧見殺來的吳翼,在危機中本能的回過神來,手中巫刀慌亂的抵擋吳翼的橫掃。
其實吳翼如若以十成力偷襲寇良,那這一擊之後,寇良只怕得去掉半條命,只需頃刻之間,便可要了寇良的性命,但是吳翼為了給黑暗中的人一點威懾,也為了試試誅仙十六劍真正的威力,所以只用了七分力,也算是給了寇良一次公平交手的機會。
“叮——”
一聲鐵器碰撞的聲響傳出,吳翼手中的霧雨,以橫掃之勢碰上了寇良手中的巫刀,兩股力量的強橫衝擊,擴散出一陣氣浪,掀起一陣強流向著周遭擴散。
寇良的內力本就不如吳翼,又在慌亂之中接下吳翼這一擊橫掃,本就後撤的身形,明顯有些不穩,又飛身後撤丈餘,落腳之後,連連踏碎數匹青瓦,方才穩住了身形。
吳翼倒也沒有再次追擊寇良,只是站在剛剛橫掃的位置,不屑的朝著寇良笑道:“這一劍如何?可還受得住?”
寇良此刻也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在望著眼前的吳翼,只感覺一種巨大的壓抑與危險,雖然很想逃走,可是這距離根本就逃不掉,所以寇良只能另尋機會,謹慎的模樣,咬牙應道:“居然是誅仙十六劍!難怪你如此囂張。”
“實不相瞞,你的這張催命符,正是你的主人送我的。”吳翼一臉無所謂的笑說了一句,盯著寇良的那一雙黑瞳,瞬間滿眼殺氣,那瘋狂的模樣,猶如死神一般,向著寇良叮囑道:“接下來你還能活多久,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你可別讓我失望!”
以吳翼的內力,在加上誅仙十六劍,寇良幾乎沒有絲毫勝算,這一點寇良自己也很清楚,所以寇良一心只想遁地而逃,只是奈何此刻沒有機會,而且黑暗中的人,也是極大的威脅,因此寇良雖然心中毫無戰意,只是本能的故作鎮定。
“天神救我!”慌亂的寇良,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顧不得在隱瞞,故意大聲向著吳翼身後喊了一句,想要分散吳翼的注意力。
這突然的一嗓門的確讓吳翼心頭一緊,不過吳翼瞬間便反應過來是寇良的計謀,隨即淡淡一笑,化作一道金光殺向了寇良。
見吳翼沒有中計,反而向自己衝殺而來,早已經準備逃走的寇良化作一道黑色向著一旁跳去,避開吳翼揮來的兩道劍鋒。
吳翼雖然撲空,但隨著吳翼出手,一道道劍鋒開始圍繞著吳翼,而面對沒有任何戰意的寇良,吳翼也根本不需要任何防守,所以從一開始,吳翼便佔盡上風,對寇良形成絕對的壓制。
寇良原本還擔心黑暗中的人,可是面對吳翼的追擊,在加上心中對誅仙十六劍的恐懼,讓寇良毫無戰意,只能狼狽鼠竄,慌亂的應對。
吳翼依舊沒有使出全力,只用了七成內力追擊寇良,而寇良一直四下逃竄,只是偶爾以圓月罡氣抵擋劍鋒,與之前完全判若兩人,彷彿連與吳翼交手的勇氣的都沒有,害怕落入吳翼的致命範圍。
瞧見束手束腳,四處逃竄,不敢與自己過招的寇良,吳翼心中說不出的暢快,追擊著寇良的同時,忍不住嘲諷道:“剛才不是還說可以調動半個江湖嗎?原來堂堂玄門的炎日護法與天上之上的日神,不過是一個宵小鼠輩,倒是讓我沒想到。”
寇良詭詐,卻也怕死,否則也不至於如此的慌亂,面對吳翼的挑釁與嘲諷,寇良沒有半分回應,只是一邊左躲右閃,避開吳翼的劍鋒與鋒芒,一邊小心的向著城外的方向逃去。
月光下,一道金色追著一道黑影,快速的跳躍在屋頂之上,而那金色的劍鋒,帶著寒光閃爍在黑夜之中,快速的向著城外飛去。
吳翼與寇良已經交手,黑暗中看戲的冷月與蝴蝶二人,也動了起來,從巷子裡,悄悄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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