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那朕就先在此謝過皇祖父了。”李恪笑著說道。
李淵的作曲能力有多強,李恪已經領略過了,他願意給自己做一首曲子,李恪自然是願意的。
即便李淵做的曲子不好,李恪也願意讓他去做,畢竟這是一個爺爺對孫兒的感情寄託。
“皇祖父,朕也不和你多說了,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你這兩天想在宮裡待著就在宮裡待著,想去勾欄就去勾欄吧。”李恪起身說道。
李淵眼睛一亮,道:“皇上,你允許朕去勾欄了?”
對於益州這邊的勾欄,李淵那是相當喜愛,前兩天他就想去,但是李恪不允許,說他身為無上皇出入勾欄,萬一被認出身份,那可是有損皇家臉面的。
李淵心中雖然有些不開心,但皇上說的有道理,他只能遵從,一直待在宮中。
如今皇上這般說,讓他又驚又喜。
“皇祖父,勾欄可以去,但一定要隱藏好你的身份,該帶的守衛要帶上,保護好自身安全。”
李恪叮囑道。
“不過你去勾欄,聽聽曲就行了,其他的啥也別做。”
李淵鄭重的點點頭,他去勾欄最想做的其實就是聽曲兒,那裡的曲雖然算不上精美,但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
李靖和李積兩個人最近一直待在益州這邊,發展這裡的九洲治安司。
今天他倆聽到了關於封雲山的事情。
二人聽聞這件事情發生在金堂縣範圍內,心中可謂是惶恐不安。
之所以感到惶恐,因為他倆是九洲治安司的具體負責人,如今治安司分佈在益州城及附近的縣鄉村,維持各地的治安。
而金堂縣卻發生了這種大事,他們治安司沒有及時察覺維護,那可是失職啊。
兩個人不敢有任何耽擱,趕緊往皇宮這邊趕,準備親自向皇上請罪。
走到一半,李積突然拉住了李靖。
“藥師,雖然咱倆有失職的責任,但我們不能直接去找陛下,應該先找我們的上官。”
李靖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還是李積考慮的周全,他倆不能越級上報,得先去范仲淹那邊。
若是范仲淹不在益州,他倆可以不用去,但現在人家就在這兒,不能不通知自己的上官,就直接去找皇上了。
二人轉個彎,朝著范仲淹的住處而去。
范仲淹在大唐的官職權力還是非常高的,但他在益州的府邸很簡陋,就是一個小小的農院,走進院子就是住宅,旁邊是一個小廚房。
看著范仲淹居住的地方,李靖二人也是暗暗驚歎,真是一個清廉為民的好官呀。
“二位將軍來了,請進吧。”范仲淹笑著從屋內走出。
李靖兩個人點點頭,走進了范仲淹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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