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51%就行了嗎?”蘇元日問,“為啥差那一個點啊?”
“唉!”我嘆了一口氣,“還說創業。差一個點,就產差很多啦!51%你是控股,你沒錯,確實是控股了,你是大股東你說了算。那麼我問你,你就是隻想將這工作室做成作大小的規模是吧?”
“那肯定不是啊!”他說,“如果有可能,我可是想將規模化擴大呢!不然怎麼要和凡哥你商量呢!我是想,凡哥你的思維也有很好構思但不一定適合公司度假村的時候吧?那麼就不要浪費啊!,你也是股東,你也奉獻一份力量出來啊!我還想充分利用你的大腦呢!”
“哈哈哈!好想法啊你!”我說,“現在狀態是我僱你,你工資,然後你要創業還要原來這份保障,接著你反過來讓我奉獻我的大腦然後給一份報酬給我。真行啊你!”
顯然他給我這麼直白的陳述弄得有點凌亂,看著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拍拍他的肩膀:“小子,我和你陳述事實呢!我沒擺架子啊!本來我們存在於這個社會秩序裡,就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呀!沒有絕對的上下級關聯,只有相對的橫向關聯啊!我和你說說啊,為什麼是52%而不是51%,我剛才這樣問,當然不希望你只能做到屁大的規模。屁大的規模,什麼時候才能讓股東得到回報呢?既然是有要擴大規模的遠景規劃,那麼控制權也是要提前規劃好,就好像度假村的股權劃分一樣。雖然我在度假村的股權好像沒有達到52%,有沒有達到我沒有認真去算,但我的表決權是一定超過了51%的。”
蘇元日說:“凡哥,你一時說51%,一時說52%,我有點糊塗呢!怎麼說呢?”
我說:“表決權呢,是你在將股份確定比例時候要求投資這前提名確認將表決權授權給你的,別人不籤,你可以不要這個股東啊!但是控制權呢,為什麼時候要超過52%呢?因為一旦你的企業有能力擴大規模了,是不是需要更多的資金進行擴張呢?既然在短期裡需要更多的資金,那麼最快的方式就是出讓股份,也就是說要稀釋自己的股份,一般來說,稀釋30%換來的股份就是能讓企業在第一輪時期裡換得發展的空間了,而你的52%稀釋30%是多少?如果是51%稀釋30%又是多少呢?”我將這兩者都稀釋30%後的比例不同造成的持股控制權限再進行了更加詳細的說明。
蘇元日恍然大悟:“哦,這門門道道。凡哥你是在度假村創立之時就已經確認了吧?”
“是的。”我說,“可是途中差一點就要放棄這種穩健的做法了,因為當時缺錢缺得厲害,有人來投資,錢多少我說了算,當然不是信口開價啦!而是在合理的範圍內我可以最大化的籌得資金,但前提就是放棄這一條線,我都快咬牙同意了,結果對方遲了一個星期才回復我,而在這個星期裡,我坐臥難安,因為按照合同約定,十天後我就要付款給工程建設方了,不然我就算違約。而轉下這個星期裡,我不敢打電話給這個投資者,因為我怕對方反而坐地起價,哦,坐地降價。我尋思著建設方這邊我賴個皮唄!就找到建設方,就是現在的珊珊啊!我說我遇上了瓶頸,資金太過緊張,可能要延期支付了,能不能不算違約?然後珊珊趁機說她來入股!我說為什麼看好我這個前途未明的專案呢?”
“對呀!”蘇元日問,“換位思考的話,我也這麼想呢!一個專案建設到一半還沒有知名度,她願意相信你?凡哥,如果你不是你說,別人說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我都不信。對了,那麼珊珊姐是怎麼認定的呢?”
“珊珊說她入股不是趁人之危,而是早有想法。她說,她經人介紹來做我們工程時候,就知道我們就是個沒錢的主兒,但是她為什麼要做這個專案呢?因為介紹人自己有工程可做,哦,這個介紹人是潘若安。所以她還是來了,本著虧少一點也行的態度就答應了下來。結果她在大酒店先包了一個包廂請我們唱卡拉OK,還特意找了PR的,綠色的啊!然後我本來不想去的,後來想著還是要來,就去了,和她還唱了一首歌,歌名我還記得,好像是《盛夏的果實》吧!之後喝酒什麼的,我不喝,然後悄悄的走人,讓蕭堅用我的信用卡買單,差點刷爆了。等她去買單的時候,發現我買了單。後來她說我是第一個買單的甲方,想到我又不喝酒不叫PR陪坐,便下定了決心,就等一個機會想入股。哎,說著說著就拐彎啦!不說這事兒了。我意思呢,你還是要有絕對控股權。剛才你給我電話說這事的時候,可可還說這事啊,要我一定表態,她一定是支援我的。我說創業這事,我很僥倖一次過關,所以我懂這種七上八下的心情。我當時就和可可說了,你創業什麼專案,我能完全理解或者完全不理解的狀態下,我就答應投,不帶眨眼的。”
“啊?能完全理解或者完全不理解的專案,你就投?”他愣住了,“不就只有這兩種狀態麼?”
“誰說?!”我說,“不還有豆橛子半生不熟的狀態嗎?”
“豆橛子半生不熟?”蘇元日問,“有關聯嗎?”
“當然有啦!”我說,“豆橛子生的吃了沒事兒,豆橛子煮熟透了吃了更沒事兒!但積水半生不熟的時候你吃,一定中毒!這不和對專案的理解一樣嗎?要麼完全理解要麼完全不理解,一知半解的投,意味著不清楚專案的風險不瞭解專案的未來,心裡沒個底兒,自然就會問問問!對你有好處嗎?”
“那完全不理解也投?還不是不清楚,還不是會問問問?”蘇元日說。
“完全不理解,問個毛線啊!”我說,“就是戰略投資者!不問過程,只看結果。何必這麼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