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虞紫鳶卻有一瞬間的恍惚，若是江塵知道自己真實目的，是否還會和今日一般，
就在虞紫鳶出神之際，江塵握著酒碗的手忽然一頓。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但瞳孔深處，一抹寒光掠過。
不對！
這條街他來過兩次，破敗房屋，斑駁院牆，還有一些穿著尋常衣衫的行人，偶爾有孩童在巷子裡追逐打鬧。
這裡是玄煌城最不起眼的角落，住著最底層的修士，別說界皇，就算是星主境的修士都難得一見。
可現在。。。
江塵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街角，那裡有一個賣低階靈寶的修士，正扯著嗓子叫賣。
他穿著一件藍色靈袍，面前擺著些不值錢的符籙和丹藥，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掙扎在底層的散修沒什麼兩樣。
但江塵察覺到他的皮膚，內蘊神光，呼吸間隱隱有靈力內循，這是隻有界皇境修士才有的體現，此人已經練就了內世界，
一個界皇強者，會出來擺攤？
江塵的心往下沉了沉，面上卻沒有露出分毫，只是將碗中的殘酒一飲而盡，像是在品味酒香。
神識無聲無息地鋪展開來，
不遠處，一個賣菜的老嫗佝僂著身子，正在收拾攤位上幾把靈菜。
她看起來老態龍鍾，風燭殘年，但江塵的神識掃過她的那一刻，卻感受到了一股被極力壓制的氣息，
界皇巔峰！
茶樓二樓，兩個修士看似喝茶，其實一直在觀察自己和虞紫鳶的動向。
八十丈外，一個醉漢倒在牆角，呼嚕打得震天響，可他每一次呼吸，胸腔中都會傳出低沉到幾乎無法察覺的雷鳴聲。
還有更多。
這條街道周圍，連帶著那些巷弄之內，
上百道氣息晦澀無比，在各個區域浮現出來，彼此交織成一張天網，將這座小小的酒攤死死地籠罩其中。
而他剛才，竟然毫無察覺，
江塵的脊背在一瞬間繃緊，一股涼意直衝天靈蓋。
他不是沒有經歷過埋伏，不是沒有遭遇過殺局，但能在他的神識籠罩下隱藏得如此之深，讓他直到此刻才驚覺。。。
這意味著，這群人中必然有精於隱匿之道的強者，實力至少也在帝尊之上，甚至更高。
「雲姑娘。」
江塵冷聲道：「有些不對。」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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