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剛說完,薄宴聲就將她扯了過來,陰沉地盯著她,“我看你鬧這麼一齣,不是想離婚,是發騷了,想勾搭外面的男人是吧?”
如刀子一般羞辱的話,薄宴聲輕輕鬆鬆就能說出來。
所以說嘛,她在那忍個半死,別人隨隨便便就能傷害她。
她笑了一聲,承認了,“是啊,跟著一個不行的男人,寂寞難耐啊。”
“你說誰不行?”他的俊臉沉下來。
“你啊,我算算看啊,五年間我們也就發生了三四次吧?作為一個男人,你覺得你沒問題麼?”
憑啥每次都是他佔上風?
他嘴賤別人就要忍讓著被他欺負?
宋音序不僅譏諷他,還上下打量他,“我勸你還是去男科掛個號看看吧,性格這麼陰鬱,說不定是那方面不行心裡扭曲了呢……”
話還沒說完,薄宴聲的身影就覆蓋上她,貼著她的耳畔問:“怎麼樣?我行不行?”
宋音序的臉一秒變色,心裡像被紮了一根刺,一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深夜。
薄宴聲抬眸,眼神陰鬱得可怕,彷彿下一秒就要掐死她。
宋音序有些害怕,連忙從床上下來,跑了出去。
這一巴掌後,薄宴聲三天沒回家。
但他請了個傭人回來,便是當初的林嫂。
音序表情訕訕。
這個兩面三刀的女人,她可沒忘記她之前做過的事情。
星星就高興了,認為不必再受宋音序的管制,吃著林嫂做的飯,一個勁誇好吃。
“林嫂,你做飯真好吃!還是奶奶關心我,知道我在這裡受苦受難,特意派了你來照顧我。”星星是看著音序說出這句話的,頗有挑釁之嫌。
“小小姐高興就好。”林嫂也看了音序一眼,笑得眉眼彎彎,“太太早!”
音序面無表情,走了出去。
行,她高興就好,反正她每天要上班,沒時間顧上她,就讓她喜愛的林嫂去照顧她吧!
但下午,就接到了薄宴聲的電話。
音序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名字,有些不想接,但電話一直在響,她只能接起來,“喂。”
“晚上幾點下班?”彼端傳來薄宴聲清冷的嗓音。
音序還沒忘記三天前打過他一巴掌的事,淡淡問:“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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