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秦思語點點頭,又說:“對了音序,我們在給星星選幼兒園呢,我和宴聲各自選了一個,意見不合,要不你也來幫忙看看,我們商量一下,給星星選哪個幼兒園。”
她主動把冊子推過來,讓音序看。
音序本來不想參與的,反正她沒決定權,可星星又是她女兒,不看看好像不太好。
再一個,她心裡確實想參與,畢竟是她的孩子,她心裡會下意識去關心她。
想了想,她回答道:“我給你換完藥看吧。”
“行呀。”秦思語俏皮點點頭,又開始跟薄宴聲說話了。
兩人又聊了一些星星興趣班的事情,秦思語說:“星星之前在學鋼琴跟游泳,這兩個課程都要繼續請老師,讓她接著學。”
“這些事之前都是你負責的,現在你住院了,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安排。”薄宴說。
秦思語是星星的家庭教師,負責她一切發展跟營養。
秦思語:“我就知道,所以我早就聯絡好國內一個知名鋼琴家了,等她有空了,我們跟她吃吃飯,談談星星的事情。”
“好,有勞了。”薄宴聲對秦思語的態度就兩個字,溫柔。
這是音序從來沒體會過的。
她聽著兩人的話,心想這才叫門當戶對吧?
頂級豪門對頂級豪門,不是宋家這種沒底蘊的暴發戶可以比的。
頂級豪門都注重孩子的藝術培養,請回家的老師也都是頂級教師和專家。
這一點,音序確實沒法跟秦思語比。
她沒有這種人脈,第一年紀小,剛畢業還在迷濛狀態。
第二不怎麼社交,沒認識到這些方方面面的能人。
就在她思索的時候,剪紗布不小心剪到了自己的手。
“嘶”的一聲,鮮紅的血液從指尖溢位來。
她本來要拿紗布包住,沒想到薄宴聲比她更快,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沒事吧?”
音序指尖一滯,有些錯愕。
不是,他抓她手幹嘛?
抬眸,就對上了薄宴聲深邃的眉眼,“是剪到自己了麼?我看一下傷口。”
他說話的時候,抿著唇,似乎有點……擔憂?
音序茫然了。
薄宴聲忽然轉性了?
還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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