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得選,不想再忍這些牛鬼蛇神了。
“我從沒見過這麼猖狂的小三。”音序看向秦思語,一字一頓說出這句話,“你說,如果我跟報社曬出我跟薄宴聲的結婚證,並告訴他們我才是薄太太,你說,網上那些人還會喜歡你麼?”
如果大家知道她才是小三,還會在吹捧那些她命好遇到了薄宴聲這個真命天子的話麼?
秦思語臉瞬間煞白了,弱弱地說:“音序,我沒有得罪過你吧?”
“自我們認識以來,我對你都是以禮相待,雖說我是有幾分喜歡宴聲,可我跟他從來沒越雷池一步,你們的事還沒處理完,我就一直等著,我從來沒說過你什麼,可你為什麼要威脅我?”她垂著眸子,很是受傷的模樣。
音序都想笑了。
把狗放出來給人咬一口,然後說自己很無辜?
音序沒興趣看她裝,可她也知道,秦思語已經裝成了習慣,要撕開她那張真面目沒那麼容易。
不過她並不想花那麼多時間跟秦思語雌競。
有限的時間裡,她只想賺很多很多錢,爬到很高很高的位置,救談西,然後開啟自由的未來。
所以她淡淡道:“其實我真沒興趣跟你爭什麼,薄宴聲不是我喜歡的型別,他跟我也確實不適合,跟你嘛,倒是挺適合的。”
一個冷血,一個虛偽,湊到一起應該可以過一輩子。
但音序不想成為他們之間的炮灰。
她輕聲說:“手沒什麼問題了就抓緊出院吧,別在這耽誤時間了,薄宴聲對你來說,或許是個香餑餑,可對我來說,是一個我日夜都想逃離的渣男,我根本就不想和他在一起。”
音序說這段話,是在告訴秦思語,不必在她身上花太多心思。
可沒想到她說完,秦思語的眼睛就閃了閃,接著就聽到了秦可唸的聲音,“宴聲哥!”
音序指尖一顫。
回頭。
薄宴聲高大的身影映入眼簾。
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修長的手裡拎著一壺湯。
那個湯壺,她早上在廚房裡見過,所以薄宴聲這是回過家了。
那麼他肯定也見到瑪利亞了。
“宴聲,你來了怎麼不先跟我說一聲?”秦思語眼睛看向薄宴聲。
他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看向音序,眼底一丁點情緒都沒有,“不來的話,怎麼能聽到我太太這番話呢?”
“日夜都想逃離的渣男?宋音序,你終於說出心聲了是不是?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被他當面聽到這些話,音序有些心虛。
可她不想再忍了。
這段婚姻爛到透頂,根本沒繼續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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