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想將整個人縮排被子裡,跟他遠離一些,可薄宴聲不肯,修長的手鑽進被子裡,就握住了她的小手。
音序一震,看向他,“你幹什麼?”
那隻大手在被子下握著她,體溫格外的燙。
薄宴聲垂眸,“我怎麼開不起玩笑了?你說清楚。”
“我剛說,你當時的表情確實欠揍,你就不高興了,這不就是開不起玩笑麼?”
“我有說什麼麼?”他睨她一眼,“什麼都沒說,在你眼裡就是不高興了?難道不是你妄議揣測我嗎?”
音序:“……”
“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是你把我想得太壞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忽然側過身,撐著腦袋看她。
那模樣,就像要跟她長談似的,伸手撩過她臉頰上的發,幫她別到耳後去了。
音序覺得薄宴聲一定是吃錯藥了。
大半夜的,忽然撐起腦袋看她,還掀開了她臉上的頭髮。
還……那麼深情地望著她。
她遲疑一會,說道:“薄宴聲,你吃錯藥了吧?”
“?”薄宴聲皺眉,“我怎麼吃錯藥了?”
“大半夜的,你忽然摸我臉做什麼?”她的眼睛看向他的手。
薄宴聲修長的手確實落在她臉上,剛要說話,手就被音序拿開了。
她轉過身說:“大半夜的,睡了,別整那麼多事。”
薄宴聲:“……”
他忽然想對她好點,結果這個死女人,就留個背景對著他。
薄宴聲忽然也沒興趣了,轉過頭睡自己的。
可不知道怎麼的,身體就是很燥熱。
難道是因為剛才抱過她?總覺得那種柔軟的感覺還在懷裡,渾身血液沸騰難擋,閉了好久的眼睛,都輾轉反側。
渾渾噩噩間,他做起了奇怪的夢。
夢裡,他在書房工作,音序端著茶進來,就穿著今天的粉色睡裙。
她走過來,說他辛苦了,放下茶杯給他按摩腦部。
按著按著手就向下,薄宴聲抓住了她的手,抬眸看她,她便進了他懷裡,吻住他的唇。
薄宴聲一震,然後就被那柔軟的唇咬住,心口像被什麼撞了一下,動盪難安。
就在這時,他感覺手臂一重,傳來了夢裡那種軟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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