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空氣都安靜了。
喬舒意的臉色很僵硬,她只是看不慣嚴宵羞辱音序,怎麼在嚴宵眼裡就又是強出頭?
“我們只是來吃飯的,沒想跟你們糾纏。”音序開口,她怕舒意又得罪嚴宵,只能忍下那股不舒服的感覺解釋。
只是袖子下的手,已經攥得死緊。
就因為他們是京港有錢有勢的二世祖,就能隨意羞辱人,這種感覺,任誰都不會好受。
薄宴聲站在人群后,正要說話,就見陸景時前往站了一步,護住她們倆的意思,淡淡啟唇道:“是我請她們來吃飯的,不過也怪我,沒提前選個好餐廳,才會碰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陸景時謙遜有禮,但說話綿裡帶針。
他不是怕事的人,陸家跟薄家同樣是京港有權有勢的家族,他也爭氣優秀,只是年紀沒薄宴聲那群人大罷了。
小了他們幾歲,就像低了一個輩分。
所以他一頂嘴,嚴宵就哼了一聲,“你就是陸家那個小子是吧?”
嚴宵挽起袖子,一副打算教訓他的樣子,可旁邊的季明深拉了他一下,“你別說了。”
嚴宵沒注意到旁邊的薄宴聲臉色森寒,他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回頭瞪了季明深一眼,“你拉我做什麼?沒聽到那小子諷刺我們麼?”
“你先亂說話的。”季明深瘋狂給他使眼色,讓他看薄宴聲的臉。
嚴宵沒領悟道,看著他亂飛的表情說:“你臉是不是中風了?一直抽動幹什麼?”
季明深:“……”
結果下一秒,嚴宵就摔了出去。
他的屁股被人蹬了一腳。
他摔在地上,還不知道是誰,扭過頭惡狠狠道:“是誰踹小爺?給我站出來。”
“是我。”薄宴聲站出來,居高臨下看著他,眼底散發著寒意,“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
嚴宵簡直不敢置信,居然是他聲哥踹他,可剛剛,他明明是在幫聲哥說話啊,聲哥為什麼踹他?
可想不明白他也不敢還手,揉著自己的屁股只能認栽。
薄宴聲已經走到音序面前,幽深莫測的鳳眸掃過陸景時,喬舒意,又回到她身上,不鹹不淡問:“來這做什麼?”
那臉看著沒什麼情緒,可就是格外的有壓迫感。
音序這才抬眸,看他一眼,也學著他的樣子,掃過他身後所有人,問道:“那你們又是來做什麼的?”
“思語出院,大家過來給她祝賀一下,吃吃飯。”薄宴聲淡聲回答,視線仍落在她身上。
旁邊的陸景時說:“我們過來談工作的。”
他主要是不想薄宴聲誤會音序,怕她回去惹麻煩,誰知道薄宴聲冷冷掃了他一眼說:“沒問你。”
陸景時眸色一沉,冷道:“我只是不想你誤會音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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