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華站在邊上,聽到音序的話,眉眼瞬間不快,“你怎麼說話的?思語給老太太送花,讓你幫忙插到花瓶裡,你就這麼擺臉色的?”
“伯母,算了……”秦思語像是有些無措,抬手去拉楚玉華。
老太太皺眉,正想開口,就聽到音序淡淡問:“她送的花,憑什麼讓我幫忙插起來?”
老太太聞言,有些詫異,盯著音序的臉看。
從前,她一直遷就楚玉華,老太太能看得出來,音序希望楚玉華認可她。
可今天的音序,就那麼直直盯著楚玉華的眼睛,不閃也不躲,她似乎不想再忍讓她了。
是啊,音序已經不期待得到楚玉華的認可了。
楚玉華笑了,“平時我是這麼教你的麼?客人送的禮物,你幫忙收起來會怎麼樣?”
“什麼樣的客人?小三嗎?如果小三給你送花,你會幫忙插起來嗎?”音序直接問她,面色平靜。
楚玉華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一點教養都沒有。”
音序:“如果教養就是沒有下限的忍耐,那我確實沒有,畢竟,我沒有受虐的愛好。”
聽了這話,楚玉話華相當震驚。
音序怎麼變得那麼伶牙俐齒了?
她看向老太太,“老太太,您聽聽,她說的這叫什麼話?這些年,我不斷教導她,卻教成了如今這副無法無天的模樣。”
“我覺得小序沒說錯呀。”薄老太太瞥了楚玉華一眼,語氣不急不躁。
楚玉華臉色難看,“媽?”
“你確實沒教她什麼,這些年,我就看你對她有諸多挑剔,都是小序在忍讓你。其餘的,你什麼都沒教,就連小三打到家門口了,你還讓我孫媳婦忍著,這是我們薄家的家風麼?是我教你這麼做的麼?”老太太意味不明地看著她。
楚玉華的臉色難看到了無以復加,“思語跟宴聲又沒什麼,她是星星的老師,也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救過宴聲跟星星,您怎麼能這麼說她呢?”
“她救人是不假,但她有私心也不假,我們家家宴也好,我生病也好,跟她有什麼關係?用得著她處處上門討好麼?”薄老太太一點面子都不給,瞥了秦思語一眼,“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丫頭有什麼心思,偏偏你拿她當寶貝,到哪都帶著,不識好人心,我看你遲早要遭殃。”
老太太屬於當面罵了。
秦思語的臉色同樣很難看。
她這輩子,從小優秀到大,何時受過這種難看?偏偏這人是薄家老太太,是薄家金字塔尖端上的人,是她不能動的人!
秦思語的心裡憋屈到了極點,又只能忍著,拉著楚玉華的袖子說:“算了,伯母,你別為了我跟老太太傷了和氣,既然老太太不喜歡我,那我便是了。”
秦思語留下的鮮花,捂著臉轉身跑了出去。
一看就是哭了。
楚玉華趕忙去追,在走廊上,拉住秦思語的手,“思語,你別哭了,你也是一片孝心,只可惜老太太年紀大了,人糊塗了,講話不好聽,你別放在心上。”
楚玉華還是很喜歡秦思語的,不想因為老太太幾句話,就跟秦家交惡。
在她眼裡秦家可比宋家厲害多了,起碼秦家是京港三大頂級豪門之一,若宴聲娶了思語,那薄家就再沒宴聲的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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