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聲心裡挺荒涼的，但面上還要做出一副平靜的樣子，嘖了一聲，“奶奶，你看破不說破。”
“你還嘴貧！”老太太作勢要打他。
薄宴聲也不反抗，垂著眸子說：“奶奶，我真知道錯了。”
老太太的手，這一下打不下去了，收回手嘆了一口氣，“知錯了就去認錯，好好改，序序看到你的變化，會對你改觀的。”
“我知道。”
“至於那個姓秦的，你打算怎麼解決？”老太太出聲問他。
薄宴聲沉默片刻，拿出手機，點開一個東西給老太太看。
老太太看完，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
音序在房間裡給星星洗完澡，還吹了頭，星星就去睡覺了。
等給星星蓋完被子從房間出來已經快十點鐘了。
她剛關好門，就聽到薄宴聲跟老太太在走廊上說話。
“這就是你跟序序的婚紗照？”老太太一路走上來，就看到了很多婚紗照，她欣喜地轉頭問薄宴聲。
薄宴聲點點頭，“嗯，跟星星一起拍的，有些照片上還有星星，這幾張就是。”
兩人欣賞在走廊上的婚紗照。
可老太太只是簡單看過那些合照，站在一張吻照前，笑眯眯地說：“這張拍得不錯，看著就恩愛。”
就是薄宴聲在頭紗內吻音序的那一張。
音序站在兩人後面，臉微紅。
之前就說照片不要掛在這嘛，不然每個上樓的人都能看見這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婚紗照。
她不想打擾到他們，只想偷偷從他們面前經過。
於是她就真的那麼做，放輕呼吸，貓手貓腳想從他們身邊悄聲無息離開。
可老太太的眼角餘光早就看見她了，她剛經過，老太太便問：“序序，你走得那麼小心幹嘛？”
音序被點名，背脊一僵，回過頭就發現兩個人都在望著她，眉眼裡含著笑意。
音序有些尷尬，撥了撥頭髮說：“星星睡了，怕吵到她。”
“家裡的隔音做得挺好，不會吵到她的。”薄宴聲看她一眼。
音序尷尬得不知道說什麼，瞪了她一眼。
那一眼，在老太太眼裡就是嬌嗔，她笑著說：“哎喲，我困咯，我要去睡覺了。”
“奶奶，我送你去客房吧。”薄宴聲過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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