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鬼子精心培養的工兵部隊,要麼部署在南線難以回來,要麼就被消滅在華國、曹縣戰場。
三個月集訓出來的新編部隊,基本都是大頭兵或者部分炮兵。
根本不熟悉工兵作戰的要點,更不用說摧毀大橋的基本流程。
負責摧毀的新編部隊,將炸藥都佈置在橋面位置引爆,認為炸斷幾段橋面就可以中斷鐵路。
卻根本不瞭解如今工業化戰爭中的鐵路維修速度。
結果倉促的爆破雖然炸斷了多處橋面,卻引起了八路軍偵察部隊的警覺。
反而刺激前線部隊立即派遣戰機空襲和派遣部隊前往驅逐,最終保住了橋墩。
剩下的橋面,還是鬼子們著急之下,夜間以炮擊轟擊擊毀的。
但摧毀的也不徹底,修復起來並不困難。
按照目前橋面損毀情況,鬼子參謀部研判八路軍大概需要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就可以修復。
聽完參謀的解釋,會議室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大面積雷區並未阻礙八路軍的進軍步伐。
摧毀鐵路僅僅可以部分削弱八路軍的後勤供給。
但現在的問題,是八路軍正在毫無顧忌的大規模燒燬城區。
而己方的防禦部署,卻偏偏依託著城區開展,且還是遍佈木質建築的大型城市。
裡面現有的30多萬的部隊以及120多萬的平民已經人心惶惶,不願意被燒死在城區裡。
若非己方安排大量憲兵壓制,只怕駐守軍民早已經大規模逃離。
沉默了許久,鬼子首相抬頭看向眾人:“目前軍方的意見是什麼?”
“目前參謀部有兩個意見。一個是繼續依託城市作戰,巷戰阻擊八路軍部隊。”
作戰參謀低聲彙報道:“這個意見,是賭八路軍礙於國際觀瞻,不敢真的燒死百萬帝國百姓,只能被迫與我們在狹窄街道中巷戰,進而被我們重創。
但這個選擇風險極大,如果賭輸了,120萬市民和大量部隊可能會被大火困在城區裡,最終被大火吞噬。”
老鬼子們頓時都不安的挪了挪身體。
將大量平民百姓強制拘禁在城區裡,是原定的作戰策略。
賭的就是華國人的道德水平和文明世界的外交壓力。
利用平民存在,逼迫八路軍大量精銳在遍佈己方火力點、伏擊點以及眾多百姓眼線的城區中與己方巷戰,進入殘酷的巷戰磨坊。
奈何現在看,己方似乎對八路軍的“道德水平”判斷有誤,對國際輿論同樣判斷不準。
“另外一個呢……”
“既然八路軍的炮火已經被後勤限制,那我們就將主力部隊從城區撤離出來,在鐵路沿線、部分新建城鎮以及各處密林設防,層層阻擊八路軍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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