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婉芝收斂了笑容，淡淡地說：“小傢伙這是逼著王紅剛，去新區任職。因為王紅剛只有去新區任職，才能幫王錄星挽回一點丟失的顏面。但他得安撫好牛鋼，給予豐厚的補償。市局那邊，也得有人為他背鍋。可惜，他完好無損從雲湖抽身而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樓曉雅說到了崔向東主動遞交辭職申請——
苑婉芝嬌軀劇顫，失聲叫道：“什麼？他主動辭職！？”
“是的。”
樓曉雅說：“現場很多人，都親眼看到向東，主動向賀書記遞交了辭職申請。”
“他在搞什麼？主動把腦袋，伸進敵人為他挽好的繩套裡。他要想活下去，兩隻腳得踩著兩個支撐點。一個是豬瘟，真的橫行。一個就是，天沒塌！當前唯有這兩個可能，才能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後生！並給予敵人，可怕的反噬。可是。”
苑婉芝嘴裡喃喃著，抬腳下地。
鞋子也沒穿。
就踩著一雙保養超好的雪足，在地板上來回走動著。
雙手環抱，嘴裡唸唸有詞：“豬瘟橫行，沒有任何的跡象。從醫學角度來說，天塌的可能性高達99%。那他憑什麼，敢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後生？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崔向東有足夠的把握，確定天不會塌！
豬瘟如約橫行——
可這兩件事，不是人力能左右了的。
聽她分析的樓曉雅，這時候也明白了：“向東在賭。”
“賭？”
苑婉芝愣了下，恍然頓悟：“對，他就是賭！”
可這種事，是能賭的嗎？
關鍵是對方，絕對會利用他的主動請辭，借坡下驢，滿足他的要求。
苑婉芝搞不懂，崔向東怎麼敢堵上全部！
頭疼。
她抬手捏了下眉心，走到沙發前，趴在了上面，夢囈般的聲音：“曉雅，幫我捏捏。讓我徹底地放鬆下，我要好好地想想。”
樓曉雅猶豫了下，還是走到沙發前，跪坐在沙發上，掀起了睡袍。
這才發現苑婉芝，就是穿著一件睡袍。
她的皮膚，高原蛋白不輸給樓曉雅，真不知道怎麼保養的。
按上去後，手感高彈。
苑婉芝好像睡著了。
樓曉雅的手，開始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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