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樓曉雅猶豫了下，才說：“婉芝姐，那會我去找孫主任（孫祥）送檔案時，無意中聽到他在和老城區的孟區長打電話。語氣，有些衝。”
嗯？
苑婉芝的眉梢抖動了下，揮了揮手。
樓曉雅轉身出門。
苑婉芝拿起電話，撥號：“孫主任，你來我的辦公室一趟。”
不大的工夫，孫祥就敲響了苑婉芝的辦公室門。
“曉雅今晚要去燕京，已經回家收拾東西了。”
苑婉芝對孫祥說：“你渴了的話，自己泡茶。”
“不用。”
孫祥欠身道謝後，落座。
苦笑：“市長，您讓我過來，是因為我和孟知凡發生矛盾的事吧？我和他打電話時，曉雅恰好去我那邊。”
苑婉芝點頭：“說說。”
崔向東從燕京趕回青山的當晚，薛明清的秘書路遠，曾經在青山酒店宴請過一些人。
其中有賀天亮的秘書霍昌河；雲湖、盤龍兩縣的一姐，以及老城區的區長孟知凡等人。
這件事，苑婉芝早就知道。
還知道孟知凡那晚，被安排在了路遠的右手邊，力壓欒瑤等三大貴女，來刻意突出他的地位。
這更是證明了，原本就在賀天亮、苑婉芝之間左右搖擺（待價而沽）的孟知凡，被薛明清給成功地拿下！
再加上老城區的書記錢玉清，在班子裡本來就和苑婉芝“打對頭”。
這也導致了在市府駐地所在的老城區，苑婉芝竟然沒有多少影響力。
這對她以後的工作，會造成無法絲滑柔順的壞效果。
可這又怎麼樣呢？
苑婉芝的能力再強，也無法攻破原本被賀天亮、現在被薛明清給牢牢控制住的“老城區”陣地。
哎。
孫祥從燕京帶來的老部下齊道，安排在了老城區政府內，擔任區政府辦的副主任。
也算是苑婉芝砸在老城區，最有力的一顆釘子。
孟知凡搖擺不定時，肯定不會無故找齊道的麻煩。
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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