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只想和崔向東隨便寒暄幾句,打發他滾蛋。
“遠赴姑蘇抓捕慕容白香、李雲生的陳局,馬上就要回來了。他們為了工作千里奔波,很是辛苦。我就想在這邊請他們吃個飯,算是祝賀他們的任務圓滿完成,接風洗塵。”
反正有些事沒必要繼續隱瞞了,崔向東也就說出了,今晚來這邊吃飯的原因。
嗯。
廖永剛縮回了手,微笑著點頭:“行,那你去忙吧。”
“好的。”
崔向東也沒打算舔著臉的,認識什麼賀蘭白。
礙於基本禮貌,必須得過來和廖永剛寒暄結束,崔向東轉身要走時,卻看到商紅河正用陰鷙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這種目光是負能量。
雖說不能給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卻能有效打壓崔向東的好心情,為本來很愉快的今晚,蒙上一層陰影。
“我不想鳥你,你卻非得刷存在感?”
崔向東暗罵了句,馬上一驚一乍的樣子,對商紅河大聲說:“咦?這不是曾經江南商家的二先生、曾經黑龍郭家的東床快婿商主任(他在黑龍時的職務)嗎?我聽說過你現在改為了姓白。白先生,多日不見,甚是想念啊。哦,對了!我聽說白先生認了個比你還小几歲的乾爹?”
此時。
正是酒店來客的黃金時間段,大廳門口出來進去的人很多。
現在聽崔向東如此大的聲音,和商紅河問好後,大家都下意識的看了過來。
廖永剛等人——
商紅河的那張老臉,立即唰的漲紅,隨即鐵青!
就算他怎麼能屈能伸,但也不想讓這麼多的陌生人(關鍵基本都是有頭有臉的),知道他不但改姓,還認一個比自己小几歲的人當乾爹。
但他偏偏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崔向東。
皆因人家說的,都是實話。
而且他“認白為父”時,白雲松也曾經開祠堂,擺香案,通知過白家的列代先祖:“我為你們收了個大孫子,你們在那邊看到商家先輩後,可勁兒得瑟就是了。”
“這小子的嘴,真他孃的毒。”
賀蘭白廖三個人,一起心中暗罵。
也都在暗中埋怨商紅河,純粹是自找羞辱。
明明知道此子非人,幹嘛要用那種不善的目光,盯著他來挑釁呢?
就當他是個屁,沒看到不就好了嗎?
現在丟臉了。
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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