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還真是來試探他的,否則不可能詢問這問題。
王奇思索一番,緩緩道:“柳兄,我對高仁的情況,半點不瞭解。眼下你提出問題,我恐怕是難以解決。”
“第一,高仁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秉性;第二,高仁因為什麼和書院發生衝突,以至於要撤資不再支援書院;第三,高仁是否有另外的打算,要另外扶持書院。”
“總之,連高仁是什麼情況,都沒有弄清楚,就難以對症下藥。”
“要勸說高仁回心轉意,就得摸清楚情況。當然,如果高仁態度堅決,不可能做出更改。那麼在當下,只能是另找退路。”
王奇說道:“否則等書院真的缺少錢財無法運轉,再臨時抓錢,會更加麻煩。”
柳正聽得眉頭上揚。
心道果然。
王奇果然變得不一樣,不再是昔日懵懵懂懂的人。昔日的王奇,什麼事情都不關心,兩耳不聞窗外事,只管討好柳煙雲。
剛才王奇的一番話,邏輯縝密,思路清晰,把高仁的具體情況做了一個分析,這樣的一個情況,雖說沒有給出解決方案,卻可見王奇的智慧。
已然大不一樣。
柳正心下大定,便道:“賢弟果然聰慧過人,直接點出關鍵所在。接下來,我會從這些方面入手,爭取勸說高仁改變心意。這一次,多虧了賢弟指點。”
王奇道:“劉兄客氣了。”
柳正起身道:“賢弟,為兄還有事情做,便先一步告辭了。”
王奇道:“我送送柳兄。”
他起身把柳正送走,不多時,就見王福來了,王福問道:“公子,柳正來做什麼?”
王奇回答道:“他說范陽的富商高仁,不打算再支援東山書院,他沒有解決的辦法,故而來詢問我。我只是稍稍分析了一下,連解決方案都不曾提出。柳正就說有了思路,告辭離開。”
王福哼了聲,不屑道:“公子,您被騙了。”
王奇道:“什麼意思?”
王福解釋道:“柳正這次自東山書院出來,名義上是休假,實際上就是代表書院和高仁接洽,勸說高仁。經過柳正的一番勸說,高仁已經同意繼續向東山書院提供錢財。”
王奇道:“咱們東山書院的這位柳首席,真是不一般。不過他這一次,剛試探一番就走,恐怕回到柳家,難以交差。”
王福道:“公子什麼意思?”
王奇悠悠說道:“柳正這個人,自認為是首席,有些端架子,他雖說不針對我,但也一貫是看不上我的。”
“之所以來,是因為柳辛得到了我的訊息,故而柳辛讓柳正來試探。”
“同時,讓柳正和我搞好關係。”
“偏偏柳正這一次,來得快去得快,試探後沒有半點籠絡感情的步驟,直接就離開。很明顯,沒有達到柳辛的安排。”
王奇說道:“柳正回去後,肯定難以交差。等著吧,柳正還會再來的。”
王福道:“公子這麼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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