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有自己的兵力,卻沒有讓自己的人出手,而是借刀殺人。
事情鬧大了,王奇必死無疑。
趙延略微皺起眉頭,因為眼前的王奇,果斷打翻所有衙役。單是這一事情,便證明對方的身份不簡單,否則怎麼敢在天子腳下,對衙役動手。
趙延沉聲道:“王奇,你對朝廷衙役出手,莫非真要造反?”
王奇冷哼一聲,淡淡道:“趙延、趙縣令,從你見到本公子開始,不曾詢問過一句話,不曾主動了解半句案情,反倒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直接下令拿人。”
“如今,更是說我造反。”
“你身為長安縣令,如此處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長安帝都,天子腳下,你這個長安縣令,身為百姓的父母官。不思為百姓做主,反倒是處處幫助匈奴人,助紂為虐。”
王奇冷冰冰的說道:“趙延啊趙延,你真的不配做長安百姓的父母官。”
趙延心頭咯噔一下。
來人是誰?
敢這樣說的人,身份不簡單啊!以至於趙延當下,更是猶豫不定。
烏維看到趙延的猶豫,催促道:“趙縣令,先上報事情,調集軍隊拿下他再說。”
趙延哪裡敢輕舉妄動。
再妄動,就危險了。
至少得摸清楚情況,再覺得是否出手,否則最後吃虧的是自己。
趙延問道:“閣下是?”
王奇回答道:“我如果沒有身份背景,就是一介布衣,莫非你趙延,要拿我問罪?”
趙延眼眸眯了起來。
這青年,太強勢。
趙延搖了搖頭,說道:“本官不是這個意思。”
王奇道:“趙延,其實你大可以直接上報,調長安的軍隊。我也想要看看,天子腳下,匈奴人是否能一手遮天。偌大的長安,莫非連一個為大周百姓撐腰的人,都沒了嗎?”
趙延說道:“王奇,本官問你的情況,也是為了瞭解清楚情況。”
王奇不屑道:“本公子從未聽過,什麼調查,什麼瞭解,要帶上幾十個衙役來的。而且二話不說,直接就一擁而上,要把人拿下的。”
“這瞭解,真是別開生面。”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