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平盛世,一個人的名聲,的確很重要。尤其做官的人,名聲是關鍵。可是在亂世中,名聲都是浮雲,都只是表面,或許重要,卻不是最重要的。
林元崇點了點頭,道:“你是有定計的人,自己清楚即可。”
“是!”
王奇微笑著回答。
崔東山開口道:“陛下大壽已經結束,番邦各國的使臣,已經即將離去。如今長安,會漸漸恢復平靜,值得慶賀一番。守正,可要去老夫府上?”
王奇搖頭道:“老師,弟子還要琢磨衛將軍的病情,時間緊迫,便不耽擱了。”
“行,忙你的吧。”
崔東山點了點頭,就和林元崇一起登上馬車離去。
在王奇往前走時,卻是李晟來了。他走到王奇的面前,看著王奇,神色鄭重,甚至有些擔憂道:“守正啊,你怎的如此大意。老夫的病情,連宮中御醫,都沒有任何辦法。你誇下海口,這就是授人把柄啊!”
李晟自己的病情,自己知道。
這是無藥可治的。
頂多,就是稍稍壓制一下,不可能再有更多的辦法。
可是王奇在金鑾殿上,誇下海口,說有六成的把握,雖說話不曾說滿,實際上,卻也是有著極大風險的。
王奇輕輕一笑,說道:“老師,我此前就說了,有些辦法治療您的病症。只是先前,一直沒有琢磨清楚,所以不曾說出來。老師,等我梳理清楚思路,別說六成把握,更大把握都有。”
李晟問道:“當真?”
王奇說道:“自然是真。”
李晟這一次得了確認,心下鬆了口氣,道:“老夫等你的好訊息。”
世間之人,誰願意死呢?
李晟也不例外。
如果真的能活下來,能看著兒女長大,自是最好。
王奇開口道:“老師放寬心,您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您放寬心,其餘的事情交給弟子。這些事情,我會安排的。”
李晟點了點頭道:“守正,為師在這裡,向你道謝了。”
王奇搖頭道:“老師見外了。”
他又囑咐了李晟,讓李晟保重身體,便辭別李晟,就登上馬車返回家中。
要給李晟做手術,不是小事。
這事情,需要仔細琢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