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卻只是一個普通的內閣成員,反倒是讓一直沒有重用的司馬衝擔任,讓朱善長的內心疑惑,朱善長卻沒有去多考慮。
朱善長道:“臣謹遵陛下吩咐,隨後就會安排下去。”
王奇道:“司馬衝擔任次輔,他根基淺,對你沒什麼影響。不過,他也有能力,能夠協助你。如今的齊國,政務上,還是需要你攬權執政,才能貫徹改革。”
朱善長聽到後,鄭重道:“陛下恩重,臣定赴湯蹈火,絕不負陛下厚望。”
頓了頓,朱善長道:“陛下,其餘三個內閣成員的人選呢?”
王奇說道:“調刑部、禮部、兵部尚書入內閣,僅剩下的工部尚書,依舊任上,不需要做任何的調整。”
朱善長道:“臣遵旨!”
王奇道:“下去吧。”
“臣告退!”
朱善長轉身離去,他出了大殿後,徑直回到吏部署衙內。朱善長當即安排了人,先安排了人去通知司馬衝,讓司馬衝做好準備。
然後,才安排人去通知戶部、兵部、刑部、禮部尚書來議事。”
時間不長,各部尚書齊齊抵達。
一個個落座後,糜晃看向朱善長,冷著臉,神色有些不善,說道:“朱尚書,你把我們召集起來,有什麼事情就快說。我們各部,都有各自的事情。這剛剛年初,各項事情都要安排下去,抽不開身。”
其餘人,倒是不曾攙和。
他們都知道糜晃,對朱善長總攬政務,是有些意見的。
這一事情,也沒有人點破。
只是列席就是。
畢竟朱善長是王奇信任的百官之首,總攬政務,權勢極大。糜晃也不簡單,不僅是戶部尚書,掌握著錢袋子,而且也是外戚的身份。
朱善長神色如常,他看著頗有些桀驁的糜晃,心中搖頭。
或許,這就是不讓糜晃擔任次輔的原因。糜晃有些飄了,已經沒了當年任職的初心,反倒是處處要奪權,想建立班底。
朱善長淡淡道:“把你們都召集起來,是因為陛下剛召見本官,朝廷的官員將做出大調整,尤其涉及到六部尚書。”
一個個一聽,頓時緊張起來。
全都打起精神。
包括糜晃,也是如此。
糜晃的內心,卻覺得有些怪異。原因很簡單,他親自到王奇的面前揭發左玉和張周,按理說應該波及到了吏部。朝中要做出大調整,也是針對朱善長。
如果朱善長受到處置,不應該是再讓朱善長來安排。
怎麼是朱善長呢?
糜晃的內心,忽的生出了不妙預感,心想難道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