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可是七百步啊!
下一刻,就見甘寧也同樣彎弓。
四十五度瞄向天空,一鬆手,那箭就飛了出去。
即便隔著遙遠的距離,眾人依然可以看到那箭穩穩的釘在了箭靶之上。
太史慈的一個屬下跑過去檢視,回來以後臉卻已經耷拉了下來。
“怎麼樣?”
太史慈急忙問道。
“命中靶心。”
“什麼?”
太史慈眼睛瞪得大大的。
這時,陳軒冷聲道:“太史慈,兩次打賭你都輸給了我,難道還想反悔嗎?”
這一聲卻如驚雷一般在太史慈的耳朵中炸響。
太史慈猛然抬起頭,眼中精光閃爍,彷彿睡夢中被驚醒。
他是向來看不起沒有信用之人,而自己竟差點做了這樣的人。
縱然陳軒不是明主,但願賭服輸,自己怎可出爾反爾?
當即向後退出兩步,然後單膝跪在地上,向陳軒行禮。
“末將太史慈,拜見主公!”
“好好!”
陳軒上前將太史慈扶起,說道:“你暫且回營中整頓兵馬,我在城中為你設宴。”
聽到陳軒的話,太史慈立刻拱手道:“謝主公!”
同時心中有些感動。
這陳軒竟絲毫不怕他再次反悔,帶著兵馬逃走,這份信任便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縱然陳軒在治理政務方面沒有能力,但我太史慈飽讀詩書,文武雙全,未必不能補全他的缺點,助他建功立業!”
太史慈心中這樣想道。
卻是他現在雖然已經決心歸順陳軒,但之前打探到陳軒昏庸的訊息,依然讓他心中感到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