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道:“我殺死韓嵩了!我殺死韓嵩了!”
殺死韓嵩,這可是大功。
對這名士兵而言,只要他不死在戰場之上,後半生都有了保障,難怪他會如此興奮。
隨著韓嵩被殺死的聲音傳出,城頭之上的荊州兵馬徹底的沒了戰意。
一個個開始倉皇逃竄。
城門也被撞開,高順,關興帶著騎兵直接從城門湧入裡面,追殺逃兵。
半個時辰以後,戰鬥徹底的平息。
陳軒這才停下擂鼓,不知不覺中,他感覺雙臂都快麻木。
擂鼓尚且如此,戰場殺敵的人可想而知。
陳軒下了高臺,騎上他的烏騅馬,直接帶兵進入城中。
城裡面到處是鮮血,到處是屍體。
張飛正帶著一個士兵向陳軒走來。
“主公,就是他,他殺了韓嵩。”
張飛拍了拍那士兵的肩膀,那士兵急忙舉起手中的一顆人頭。
人頭的血已經凝固了,他手上也沾滿了鮮血,但他始終死死的抓著這顆首級沒有放手。
因為這首級對他而言,將是一場潑天富貴。
“屬下見過主公。”
那名士兵見到陳軒以後,急忙跪下向陳軒行禮。
陳軒沒有下馬,只是微笑道:“起來吧,殺死敵軍主將,我給你記一大功,賞金千兩,晉升為百夫長。”
“謝主公!”
那士兵聲音都顫抖了。
雖然如今陳軒廢掉了舉孝廉,舉行科舉取士,但對於這些寒門士兵而言,要出頭太難了。
百夫長對於他而言,或許已經是此生的盡頭。
但這對於一個普通計程車兵來說,已經是光宗耀祖,值得驕傲了。
有了陳軒的承諾,士兵這才把韓嵩的頭顱放下。
只是因為抓的時間太長,手指已經僵硬。
旁邊的張飛幫著把他的手指掰開。
“找到韓嵩的屍體,把腦袋和脖子縫在一起,安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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