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眾人轉頭望去,發現己方的兵馬根本沒有動靜。
“怎麼回事?”
韓嵩到了此刻,腦子仍然有些轉不過彎來。
自己的兵馬並沒有發動攻擊,那殺喊之聲和馬蹄聲是哪來的。
很快他們就看到在身後的方向,煙塵四起,然後典韋帶著一大隊兵馬,從他們後方襲擊而來。
與此同時,陳軒陣營裡的後隊變前隊,也向他們包抄而來。
“怎麼會這樣?”
韓嵩徹底的傻眼了。
典韋竟然提前埋伏好。
這一瞬間,面對雙方的夾擊,韓嵩的兵馬徹底的亂了。
狩獵者變成了獵物,主動落入了敵方的圈套。
殺喊之聲此起彼伏,韓嵩很快就被典韋的兵馬包圍。
典韋一馬當先,所過之處,荊州兵馬無一合之敵,很快就殺出一條血路。
兩萬多名荊州兵,一時之間徹底的亂了。
......…
而此刻,兩軍的前方,陳軒還在與文聘對飲。
“文聘將軍可真年輕,今年應該二十多歲吧?”
文聘急忙擺手:“冠軍侯說笑了,我已經到了不惑的年紀。”
文聘一邊說話,心裡一邊冷笑。
若按約定好的時間的話,韓嵩應該繞到了敵軍的後方。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陳軒陣營裡後面傳來了一些殺喊之聲。
頓時臉上一喜,正要起身,卻被陳軒攔住。
“文聘將軍,酒還沒喝盡興,怎麼這麼著急就要離開?”
文聘本來已經打算撕破面具了,但聽到陳軒的話,竟然又坐了下來。
心想:“這個冠軍侯竟然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大難臨頭,那正好逗一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