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將軍,要說奸詐,還是你先奸詐的吧。”
“想乘著太陽光晃的我軍士兵的眼睛睜不開,悄悄的繞到我們的後方襲擊。”
“只是沒有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文聘將軍,那會兒喝酒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來著。”
“我就算是勝一百場,也不如你勝一場,只可惜我勝了一百零一場,而你一場都沒贏。”
陳軒話落,大堂裡頓時傳來了鬨笑之聲。
文聘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有些不敢抬頭。
許久以後,文聘這才問道:“陳軒。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看破我的計謀的?”
這個問題憋在他心裡太久了,他怎麼都想不明白。
“這還用問嗎?當太陽照在我的臉上,我就猜到你的計謀了。”
陳軒很隨意的說道。
好像這件事情很微不足道一樣。
卻給了文聘極大的打擊。
“難道自己和陳軒的智商相差這麼多嗎?自己自以為的天衣無縫的計謀,在人家眼中,竟是如此的幼稚。”
文聘感到自信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文聘將軍,你知道我為什麼讓士兵帶你上來嗎?荊州劉表好謀無斷,守成有餘,進取不足,遲早在這亂世之中被分食。”
“你跟著他,不會有好下場的,不如投靠我。”
“主公對我恩重如山,拜我為上將軍,我豈能背棄他!”
文聘這時挺直了胸膛。
“良禽擇木而息,文聘將軍希望你能夠好好的考慮一下,等我下次攻陷荊州以後,再來問你這個問題。”
陳軒說完,揮了揮手,讓手下把文聘帶了下去。
而文聘的臉上卻充滿了複雜之色。
之前如果陳軒說攻陷荊州,文聘肯定會不屑的一笑,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荊州在劉表的經營當中,實力非常強大,豈是一朝一夕能攻破的。
但今日的失敗,讓他的心中種下了陳軒大智近妖,不可戰勝的種子。
此刻陳軒說攻陷荊州,他竟然覺得這話理所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