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嘆了一口氣。
正要掉馬回城。
卻聽見太史慈爆喝一聲:“呂溫侯,你也吃我一箭!”
說著,彎弓射箭,也是連續五箭。
五箭連珠,只是這五箭卻並非像呂布那樣最終形成並排,而是呈一字形。
呂布聽到太史慈的話,心中提起十萬分警惕,可看到箭矢只是呈一字型,頓時露出不屑。
因為這樣的箭術,只要一流的箭手都能夠做到。
只是下一刻,當第一支箭距離他剩下五步的時候,第二支箭突然撞在第一支箭的屁股上面,使第一支箭速度突然加快。
同時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箭先後撞在第一支箭的屁股上面,使的第一支箭速度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竟瞬間就到了呂布的面門之前。
卻是太史慈這五支箭雖然先後不同的時間射出,但他計算好每隻箭的速度,使得後面的四支箭把第一支箭當成目標,起到了給第一支箭加速的作用。
這對箭的速度,時間的把控,達到了一個精妙入微的地步。
呂布臉色狂變。
萬分危急之下,身體向後仰倒,但仍被箭矢擦到額頭,一股血箭飆了出來,更有一縷頭髮被扯了下來。
那箭矢穩穩的釘在呂布身後的城牆之上,距離城牆有三百步的距離,竟半截沒入到城牆裡邊,可見力道之大。
呂布額頭的頭髮少了一塊,更是鮮血滴下,如同長了第三隻眼睛一樣。
他心有餘悸的直起身來,就看到太史慈又開始拉弓射箭,頓時嚇得亡魂皆冒,使勁一夾馬腹,赤兔馬發出嘶鳴,亡命的向城裡逃去。
太史慈又一個五箭連珠射來,瞄準了呂布的後心。
聽到後面的風聲,呂布沒了命的抽打著馬兒。
距離城門只剩二十多步,但卻成了生死的距離。
就在此時,只見七八名親兵騎馬躍了過來。
組成人肉盾牌,要以血肉之軀來擋下太史慈的連珠箭。
“嗖嗖嗖嗖!”
箭矢飛過,瞬間洞穿了最前的那名親兵的胸膛。
緊接著餘威不減,又連穿透兩人的胸膛,這才沒了力道,釘在地面之上,總算是救下了呂布的性命。
“可惜!”
太史慈搖了搖頭。
“這呂布手下倒也有一些血性漢子。”
陳軒感嘆一聲,直接調轉馬頭收兵回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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