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陳軒已經走到油鍋前,下面火燒的旺盛,油鍋咕嚕嚕冒著水泡,的確是很唬人。
一般人絕對不敢把手伸進去,以現在的醫療水平,手伸進油鍋,那絕對是要出人命的事情,誰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陳軒的目光掃過看熱鬧的眾人,就連酒樓上面也圍了很多人,無數目光都盯著他。
下一刻,他雙手直接伸入到油鍋裡面,毫不猶豫,一點害怕都沒有。
只見沸騰的油鍋沖刷著他的胳膊,而他的胳膊還在油鍋裡緩緩的遊動,就像是在洗手。
他在油鍋裡劃拉了幾圈以後,又把自己的靴子脫掉,把一隻腳也邁進去,晃悠了一下。
若不是大庭廣眾之下,許多人懷疑,陳軒會不會把自己衣服脫光,跑到裡面泡個澡。
油鍋沸騰著,下面火燒的旺盛,隔著幾步遠都能感受到熱量。
而陳軒洗完左腳又洗了洗右腳,最後慢條斯理的把手腳都擦得乾乾淨淨。
周圍從一開始的喧譁變成了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傻眼了。
包括于吉的弟子們也都一副白日見鬼的表情。
“這是怎麼回事?那可是油鍋啊!”
“這個年輕人竟然用來洗腳,而且好像對他沒有一點傷害。”
“難道這年輕人也是神仙?”
于吉瞪著眼睛盯著陳軒,心砰砰的直跳,快從嗓子眼跳出來。
自己的戲法被拆穿了。
這個陳軒,顯然一早就洞悉了自己的手段,難怪不下跪。
他知道今天自己遇到了剋星。
陳軒沒有搭理目瞪口呆的眾人,轉身對典韋吩咐了幾句。
典韋點了點頭,走過去將那鐵鍋端起來,將裡面的油全部倒了出去,然後又跑到酒館裡面和老闆買了一大桶油倒入鍋中,下面火燒的旺盛,那油很快便咕嘟咕嘟冒起泡來。
這時,陳軒才笑眯眯地望向于吉。
“於神仙,那會兒鍋裡的油髒了,所以我給你換了一點乾淨的油,你不如再表演一次,把手伸入油鍋裡面。”
聽到陳軒的話,于吉嚇得臉都白了。
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陳軒這次倒入進去的可是純粹的油。
若把手放進去,還不得一下給炸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