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在想,究竟是怎樣的人才能寫出這麼動人的詩詞。 ”
聽到女子的話,陳軒不由暗暗點頭。
的確,在文娛產品匱乏的這個時代,後世的那些詩詞的確擁有無法阻擋的魅力。
“前段時間,我家裡人給我說了一門親事,要讓我嫁給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人,我便在想,如果我嫁給他做了人婦,便再也不能去見我心中的西陵侯了,於是便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趁著自己還沒嫁人,還是自由身的時候,來見西陵侯一面。”
“無論他是美也好是醜也罷,他都是我心中永遠的英雄。”
“所以,我從鄴城走了兩百多里來到這裡,只是沒有想到,剛進大營,就被你的手下給抓住了。”
“我悄悄告訴你啊,雖然我沒見到西陵侯,但我覺得你也不差。”
“來!再乾一杯!”
陳軒此刻腦子已經有些發暈。
不過還是很豪爽的倒了一碗酒,一飲而盡。
“對了,我叫甄宓,你要記住我的名字,你是曹營裡的將軍,而我卻家住鄴城,而我要嫁的夫君卻是袁家的人,我們以後恐怕再也沒有機會相聚了。”
說到此處,甄宓露出幾分傷感。
而陳軒整個人處於震驚當中,她竟然是後來鼎鼎大名的文昭皇后甄宓,難怪自己覺得她的美貌不輸於貂蟬。
只是此刻陳軒酒已經上頭,直接暈暈乎乎的就昏睡了過去。
甄宓這時也有些醉了,但雞尾酒度數畢竟比較低,此刻她雙手托腮,望著爬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陳軒,嘟囔道:“真沒用,兩碗酒就醉了,不過你這傢伙也夠心大的,我若是刺客,你此刻已經沒了命。”
想著,不由招呼了旁邊計程車兵,將陳軒扶進大帳內,趁著幫忙扶陳軒的時候,將陳軒腰間的一塊令牌解了下來。
等到陳軒士兵離開以後,甄宓拿著令牌出了軍營,卻是直接離去了。
半個時辰以後,陳軒悠悠轉醒。
一名暗影的成員正在旁邊候著。
“主公,甄宓姑娘拿了你的腰牌已經離開大營,我們暗影的人員正在跟隨,只要主公一聲令下,我們立刻就把她追回來。”
卻是暗影的成員看出來陳軒對甄宓感情不一般,所以才在甄宓偷陳軒令牌的時候沒有一刀殺了她。
“不必了,讓暗影的弟兄們回來吧,不過記得把我的腰牌也帶回來,那令牌可是曹丞相給我的,不能丟了。”
“領命!”
此刻,大營外六十里處。
甄宓正要過一條小河,不由回頭望了一眼曹營的方向。
“你個大傻瓜,現在恐怕還沒睡醒吧?!雖然沒有見到西陵侯,但見到了你,總算沒有白來。”
說完,正要策馬過江,突然間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影出現,將她的馬圍了起來。
甄宓頓時臉色狂變,卻見一個領頭的向前跨出一步,拱手道:“奉我家將軍之命,請小姐將令牌還給我家將軍,我家將軍說,軍務在身,就不來送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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