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彬彬有禮,陳軒自然也不能失了禮數,還了一禮後,說道:“我來這裡並無其他的意思,只是聽聞蔡琰小姐家裡有藏書十萬卷,想要一觀而已。”
聽到陳軒竟是為藏書而來,旁邊那乾瘦老頭卻忍不住道:“胡說八道,像你這種人,一看就是個登徒浪子,說什麼為書籍而來,分明是在編藉口。”
“是啊!身邊帶著兩個惡奴,還假裝自己也是讀書人,真是不要臉。”
幾位老者皆面露比鄙夷之色。
而此時,那國字臉老者也搖頭道:“這年頭什麼敗類也能拿讀書人當幌子了嗎?小子,我勸你趕緊離開吧,不然的話,郡守來了,說不得要打你三十大板示眾。”
陳軒卻只是微微一笑,在旁邊的一個石凳處坐下。
“我若是見不到蔡琰小姐,是不會離開的!”
“你......”
那老者氣的吹鬍子瞪眼。
“好!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說完,拂袖也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一道妙曼的身影從裡屋走了出來,正是蔡琰。
“幾位前輩到來,小女子有失遠迎,但望幾位前輩恕罪。”
蔡琰向幾位老者見禮道。
這些人都是當地的大儒,因為蔡琰家裡藏書多,他們經常來借書,尤其是那面色威嚴的老者,與蔡琰的父親蔡邕有些交情,對蔡琰頗為照顧,等同於長輩。
“蔡小姐放心,像這種惡徒,我們一定幫你趕走。”
“是啊!有我們給你做主,不用怕。”
“真是反了天了!”
聽到幾人的話,蔡琰一一謝過,然後這才目光望向陳軒。
那會兒在閣樓之上看不大清楚,此刻再看陳軒,倒也是眉清目秀,一表人才。
“果然斯文多敗類,這麼一個清秀之人,竟然帶惡奴闖我宅院。”
蔡妍心中一陣鄙夷,但還是開口道:“這位公子,剛才衛伯父已經說了,他已通知了郡守,你還是趁早離去,免得一會兒郡守來了把你抓起來,你要受那皮肉之苦。”
所謂寡婦門前是非多,這蔡琰雖然潔身自好,但名義上已嫁給了衛仲道。
今日的事情鬧得太大,傳出去,終歸對她的名聲不好。
可陳軒卻無動於衷。
“蔡小姐,我來這裡並沒有別的意圖,只是想和你商議一下,那十萬卷書籍的事情。”
“那十萬卷書籍是家父留給我的,閣下就不要再打它的主意了。”
蔡琰臉色已經冷了下來:“既然你不肯離開,那等一會兒郡守來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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