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說要一個月取主公項上人頭,說明是想在霜降之前,天還沒冷就結束戰事。”
“曹操的糧草不多,主公只要把他拖到霜降之後,他便不戰自退,此為上上之策。”
“哼!”
誰知聽了審配的話,袁紹臉色卻陰沉起來。
“就憑他區區七萬人,想跑到我冀州來撒野,我手下還有四十萬大軍,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
“是啊!審配你未免有些誇大其詞了吧?”
就連公子袁尚也有些不樂意道。
在場的其他文臣武將都面露不屑之色。
袁紹為北方霸主,即便官渡之戰損失慘重,但回到鄴城以後,從官渡逃回來就有五萬之眾。
再加上原本留下來的各城池守軍,四十萬還多,更何況上次擊敗公孫瓚的先登死士還沒有出戰。
這些兵馬加起來,依然比當今天下任何一個勢力都要強大。
官渡的失敗並沒有讓袁紹陣營的人失去傲氣。
“但就怕那陳軒兵馬的戰鬥力一個人抵得上我軍的十個人,那他的七萬大軍就相當於七十萬了,畢竟他可曾以一千騎兵破了袁術十八連營,又曾以五千兵馬縱橫冀州。”
“他所謂的破了十八連營不過是袁術的人無能,至於縱橫冀州之事,卻是因為我父把精銳都抽調走。唯一擁有精銳的鉅鹿和安平還是他用計破掉,我們只要不中他詭計,嚴加防範,他陳軒不足為慮。”
袁尚大聲的說道。
“是啊!僅憑七萬人馬便來攻擊冀州,簡直不自量力!”旁邊人紛紛贊同袁尚的話。
“不止如此。”
審配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凝重之色。
“這一次我們派了一千先登死士去殺他的家人,但是他的奴僕皆奮力抵抗,死不後退。”
“連普通的奴僕都能對他如此忠心耿耿,他的將士豈會不為了他奮勇殺敵。”
“而且,我們的人在殺死那些奴僕以後,便衝出來一些黑衣人,僅有百人,便擋住我一千先登死士。”
“要知道我先登死士皆是精銳中的精銳,尚且不如陳軒的一百人,說明陳軒士兵的戰鬥力亦是非常的恐怖。”
聽到審配的分析,眾人終於露出幾分凝重。
“西陵侯的人真的這麼厲害?”
而就在此時,旁邊一個人哈哈大笑道:“西陵侯雖厲害,但我有一策可讓西陵侯鎩羽而歸。”
正是如今袁紹手下最受寵的謀士郭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