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軒再想詢問什麼,卻是不再開口。
不一會,典韋和趙雲換了常服返了回來。
陳軒的臉卻已經完全陰沉下來。
曹操軍紀嚴明,不準欺辱平民,可是夏侯蘭竟然膽大如斯。
“原本我不打算與你計較,可現在看來,是不計較不行了。”
陳軒破冀州燒殺搶掠,那是因為如果陳軒不那麼做,就無法給袁紹以重創。
可是壽春不一樣,佔據了壽春,壽春就是曹操的地盤,在自己的地盤欺辱人民,就等於自毀根基。
看到陳軒臉色不好看,典韋和趙雲有些疑惑。
不過陳軒不說,他們也不敢問。
幾人來到一處酒樓,在酒樓靠窗戶的位置坐下。
陳軒來酒館就是想能夠打聽一些小道訊息。
在路上那老伯說的不清不楚,酒館裡的人一般比較喜歡議論當時的要聞。
果然,在他坐下後不久,就聽見旁邊兩個人在低語。
“聽說了沒有,夏侯蘭那個狗官要離開了。”
“這夏侯蘭仗著自己出生於夏侯族,來到壽春以後,簡直是刮地三尺,就是一個大禍害。”
“夏侯蘭離開,我們總算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尤其是生意人,本來就是掙一些辛苦錢,結果來壽春一趟,這夏侯蘭的層層剝削之下,血本無歸。”
旁邊又有人說道:“就算夏侯蘭離開,恐怕也未必就是好事,這夏侯蘭本來已經搜刮的差不多了,最近手段稍微溫和一些,現在來一個新的將領,和惡狼一般,還不得再一次對我們剝削。”
“是啊,聽說這次來接收壽春的是西陵侯陳軒,可是兇得很。”
“我前段時間聽冀州的親戚講,他破一城屠一城,如同魔鬼一樣,這樣的人還不得掘地三尺。”
聽到有人說陳軒的壞話,旁邊典韋忍不住想要起身,卻被陳按住了肩膀。
“只要我們行的正,坐的直,他們心中自然有一杆秤。”
這個時候,另一邊幾個人也議論著夏侯蘭。
“我叔叔在夏侯蘭的手下做事,那夏侯蘭大肆斂財,而且還剋扣軍糧,把給士兵們的糧響都塞入了自己的腰包,不給士兵們吃飯。”
“那士兵們豈能罷休?”
旁邊有人驚訝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夏侯蘭攻陷壽春以後,接管了以前守城的軍隊。”
“他剋扣的只是壽春原本兵馬的糧響餉,對自己的手下可是一點都不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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