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士冷冷的說道。
聽到“白袍軍”三個字,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校尉,頓時氣勢驟然降了下來。
“原來是白袍軍的兄弟,是我失禮了。”
說完,那校尉揮了揮手,讓手下都散去。
另一邊,夏侯淵看到這一幕,氣的臉色都發紫。
剛才那校尉教訓張遼計程車兵,他還覺得挺解氣,正好發洩他憋在心裡的那口氣,可沒有想到遇到白袍軍竟然秒慫。
對旁邊的副將說道:“那個校尉叫什麼名字,查清楚給我降成普通士兵,一群廢物,窩囊廢!”
夏侯淵氣呼呼的轉身離去。
陳軒攻下安平郡的第五日,曹操率大軍前來。
袁尚被滅,陳軒立了大功,夏侯淵因為沒參與戰鬥,只能得很小一部分功勞。
曹操當著眾將的面,批評了夏侯淵不聽從陳軒指揮的事情。
夏侯淵回到自己的住處,氣得把自己珍藏多年的一件青銅器砸成了稀碎。
袁尚一死,袁紹的殘餘勢力便群龍無首,完全不足為慮。
袁譚乘機向曹操乞求降,曹操卻置之不理,並派許褚帶兵前去攻打。
在曹操犁庭掃穴般的攻擊之下,幽並青冀四州大部分收入囊中。
自此,曹操徹底的平定袁紹殘部,成為北方第一大勢力。
在這期間,陳軒奉命追擊袁熙,直追到了幽州邊境。
如今陳軒之名威震天下,到了幽州以後,袁紹的殘兵聞風喪膽。
袁熙被一路追擊,逃到烏桓投靠塌頓單于。
這日,大帳外的一處空地上,陳軒正在練劍。
隨曹操出征的這段時間,他的武藝一日不曾落下。
“將軍,烏桓單于塌頓派使者要求見您。”
“好,我知道了。”
陳軒收了寶劍,來到大帳當中。
只見烏桓的使者昂首挺胸的走了進來,向陳軒拱手道:“在下蹋頓單于使者北宮南,奉塌頓單于之命,見過西陵侯。”
陳軒點了點頭:“說吧,塌頓讓你來見我所為何事啊?”
使者傲然道:“我家單于說了,希望西陵侯的軍隊就此停步,袁紹的大部分地盤都已經被你們攻陷。現在袁紹的二公子向我家單于求助,我家單于已經答應幫助他,將右北平郡劃到他的名下,你的兵馬不準越過界線。”
看到對方一副頤指氣使的態度,尤其竟然自作主張,說要將右北平郡劃到袁熙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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