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紅著臉,幫陳軒整理身上的衣服,並說道:“張郃將軍已經等候,奴家不敢再耽誤將軍的時間 ,奴家在安邑等著將軍歸來。”
陳軒點了點頭,將蔡琰擁入懷中,許久才鬆開。
招了招手,張郃這才走了過來。
陳軒對張郃說道:“張郃將軍,昭姬就有賴你照顧了。”
“主公放心,就算張郃拼了一條命,也絕對不會讓蔡琰小姐受半點傷害。”
“去吧。”
陳軒揮手。
張郃這才領著一千騎兵帶護送著蔡琰和一眾漢人往回返去。
此刻,太原城內,高幹正在接見匈奴來的使者。
這次匈奴派來的使者是劉豹,劉豹是上任單于的兒子,現任單于呼廚泉的侄兒,左賢王被殺,他便是匈奴政權的順位繼承人。
在劉豹的身後,還跟著幾名大將,一個個虎背熊腰,氣勢非凡。
劉豹坐下來以後,眉頭緊鎖。
“高刺史,我匈奴左賢王死在了你的境內,你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聽到劉豹的話,高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右賢王,左賢王的確死在我的境內,可他是死在西陵侯陳軒的手上,你若想給報仇,應該找陳軒。”
“怎麼?你匈奴從我幷州借道入關,難不成我把路讓開,讓你們借道,倒是我的錯了?”
這高幹現在好歹坐擁十萬大軍,為一州之主,當下沒好氣的說道。
“你借道當然沒錯,可你知道左賢王死了以後,竟然一兵未發,這就是你與我匈奴結盟的誠意嗎?”
“我倒想找那陳軒報仇,可那陳軒恐怕早就逃得無影無蹤了。”
“那倒未必。”
高幹冷哼一聲:“西陵侯陳軒素以膽大狂妄著稱,沒準他準備率著他那幾千人馬,直接攻入你匈奴王庭,別忘了,他可是剛剛把烏桓打的落花流水。”
“烏桓雖然是我匈奴的分支,但也配和我強大的匈奴騎兵相提並論。那西陵侯離開幷州倒也罷了,他若敢不知死活,我只需一萬兵馬,就能取了他的頭顱。”劉豹冷哼道。
“右賢王,據我所知,左賢王率領的可是你們匈奴精銳,三萬人尚且不敵人幾千人,你確定自己一萬人能打的過陳軒?”
高幹對這右賢王也十分看不慣。
右賢王聞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高幹,什麼意思?莫非看不上我匈奴騎兵?如果看不上,為何要與我們結盟,我看這盟不結也罷。”
看到右賢王甩袖要離開,高幹頓時心咯噔一聲,急忙賠笑道:“右賢王,不要生氣,我開個玩笑。”
卻是他如今無路可走,只能投靠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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