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酒剛到嘴裡,就被他吐了出來:“呸!什麼玩意兒,和泔水一樣,就這東西也叫酒,我看是馬尿還差不多。”
說完,目光望向三王難樓:“你剛才說什麼?讓我磕二百個響頭?讓我把手下將士的腦袋拱手送給你?”
“不錯!”
三王難樓高昂著頭。
“陳軒,任你再怎麼厲害,如今小命都掌握在我們幾人的手上,你們漢人有一句話叫做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你是不得不磕頭。”
“磕你媽個頭。”
突然間,陳軒抓起酒杯,直接扔向三王難樓。
對方根本沒有想到陳軒會突然間出手,被酒杯砸了個正著,裡面的酒水也順著他的腦袋灑落下來,狼狽不堪。
“你他媽找死!”
三王難樓瞬間拔出了手中的彎刀。
只是來不及有所動作,趙雲向前跨出一步,鋒利的槍尖抵在了他的喉嚨上面。
“怎麼,想動手?你怕是忘了烏延樓班他們是怎麼死的了吧?”
陳軒冷冷的一笑。
果然,這話出口,三王難樓再不敢輕舉妄動。
“呼廚泉,張燕,軻比能,這次的確是我陳軒失算了,陷入了你們的包圍,但讓我陳軒用出賣弟兄們的性命來換取自己的平安,我陳軒做不到,我們戰場上見。”
說完,陳軒直接轉身就要離去。
“站住。”
呼廚泉猛然間站起身來。
“怎麼,呼廚泉單于想攔住我?”
陳軒目光掃過幾人,雖然他們人數比陳軒要多,可是真正的打起來,又有誰能擋得住趙雲手中的長槍。
“陳軒,你可要考慮清楚,你現在只有兩萬多人,而我們則有五十萬大軍,你難道真的要以卵擊石嗎?”
“呵呵!呼廚泉,你中有五十萬人又如何?難道以為就吃定我了嗎?我們不妨走著瞧。”
說完,陳軒直接翻身上馬,頭也不回的離去。
呼廚泉一把將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怒道:“死到臨頭還嘴硬!”
“呼廚泉單于,你看到了吧,這個陳軒自以為是,根本沒有把你放在眼裡。”
三王難樓在旁邊拱火道。
“馬上下令,全軍發動攻擊,今夜我要拿陳軒的腦袋下酒喝!”
呼廚泉大聲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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