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旁邊的副將立刻開口道:“將軍,切不可以答應啊!如果我們投靠了陳軒,那陳軒不過是曹操的手下,我們便等於是曹操手下的手下。”
“將軍當初乃仲氏皇帝親封的上將軍,那陳軒不過是一個晚輩,憑什麼將軍要做他的手下。”
“若我們集合整個合肥地區的土匪,將陳軒殺死,拿著陳軒的人頭,不論是去了江東還是荊州,都會得到高官厚祿,豈不是比投靠陳軒要強的多。”
“而且也讓世人知道,陳軒當初僅憑一千兵馬大破將軍的十八連營,完全是憑運氣。”
“他死在將軍的手上,將軍正可一雪前恥,重新樹立名聲,到時這天下人誰敢小視將軍半分。”
聽到副將的話,紀靈點了點頭。
“言之有理,我紀靈哪一點比他陳軒要差,我入伍的時間比他陳軒早,成名比他陳軒早,曾經的官職也比他陳軒大。”
一瞬間,紀靈便下定了決心。
“只是我們召集各路土匪,恐怕需要一日的時間才能趕來。”
“若這一日的時間,陳軒發起攻城,我們未必擋得住。”
紀靈憂慮道。
“不如先佯裝投靠他,告訴陳軒,我們需要做好準備,明日正式開城向他投降。如此,只要拖延夠一日的時間,則大局已定。”
副將說完,紀靈頓時點頭,又讓呂木去給陳軒傳信。
呂木領了紀靈的命令,來見陳軒。
聽了呂木的話,陳軒微微一笑道:“回去告訴紀靈將軍,就說我給他足夠的時間,隨時恭候他。”
“是。”
呂木眼中露出幾分興奮,心道:“沒有想到陳軒竟然這麼輕易地中計了。”
若是陳軒死在紀靈的手上,紀靈拿著陳軒的頭顱去江東或者荊州要個大官做。
那他這個頭目,也自然也可以撈到一個小官做,比在這裡當土匪要強得多。
呂木離開後,高順說道:“將軍,這紀靈說一日後投降,分明有拖延時間的嫌疑。”
“一日之後,如果他調動整個合肥的大小土匪來圍攻我們,我們恐怕要陷入危機。”
陳軒則只是微微一笑:“若是紀靈真心投靠,那我自然以高位待之,但倘若他打算頑抗到底了,想用一日的時間來拖延,我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將合肥的匪患一舉清除。”
說完,陳軒對手下吩咐道:“來人,取我的印鑑去見合肥太守,讓他調動所有的兵馬前來剿匪。”
紀靈調動合肥附近的土匪需要一日的時間,而合肥太守若發兵,也需要一日的時間。
合肥城內有守軍三萬,雖然沒有土匪多,但這三萬都是正規軍,對上匪徒的十萬,仍然可以佔據優勢。
高順頓時明白陳軒的用意。
陳軒這是做了兩手準備,無論紀靈是否真心投靠,都在陳軒的掌握之中,頓時抱拳道:“主公英明,在下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