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陳先生既然能得到帶來洞主的賞識,亦是一個有真本事之人。”
“真本事?我看不過是一個花言巧語的騙子罷了,希望帶來洞主和祝融妹妹不要被他給欺騙了。”
白茶說完,在場眾人頓時交頭接耳。
許多人其實有意撮合祝融和白茶的,對這樁婚事十分的看好。
可祝融卻一直不同意,若是祝融看中了別的部落的青年才俊,他們自然無話可說,可若祝融看上的是一個外人,而且看上去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那他們便不能容忍了。
在南中之地,什麼才華,什麼胸有錦繡,都不重要,他們看中的是武功。
畢竟面對別人的大刀的時候,和人家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唯有砍倒敵人,才能成為活下去的勝利者。
“我坐在這裡是帶來洞主的意思,你是在質疑帶來洞主了?”
陳軒不鹹不淡地回道,只一句話就讓白茶臉色難看到極點。
他們終究是客人,陳軒一頂大帽子扣下來,若是他敢點頭,那就要徹底的開罪帶來洞主了。
一時之間,白茶頭上竟冷汗連連。
“咳咳!”
旁邊的黑木寨主拉了拉兒子的衣袖,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彎刀。
白茶頓時心中瞭然,目光灼灼地望向陳軒。
“我不是質疑帶來洞主的安排,只是我喜歡祝融小姐,想坐到祝融小姐的身旁,按照我們當地的習俗,唯有勇士才有資格坐在美人的旁邊。”
“所以我要挑戰你,與你來一場勇士之戰,若我贏了,你就乖乖的滾到門口坐著,把你的位置讓給我。”
白茶話落,在場眾人紛紛點頭。
當地的確有這樣的習俗,崇尚武力,尊重強者。
就連剛開始對白茶有些不滿的帶來洞主,臉上也露出讚賞之色。
追求女子就要大大方方的追求,坦坦蕩蕩,用自己的手中的武器來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這在他們看來,才是真男兒。
強者為王,勇士才有資格坐在美人的旁邊。
“是啊!想坐在大小姐的旁邊可不是光會吟幾首詩,無病呻吟一番就可以的。”
周圍許多人原本就對陳軒這個看上去柔弱的病秧子沒什麼好感,此刻紛紛開口支援白茶。
聽到這些人的話,祝融頓時急了:“陳乾哥哥大病初癒,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怎麼能和你比武,你就算贏了,也不公平。”
“呵!據我所知,陳公子休息了一個多月已經可以到處行走,為表公平,我可以把自己的彎刀棄之不用,而陳公子卻可以使用武器,怎麼樣?若陳公子還不敢和我動手,那隻能說明他是個懦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