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我便小小的給你一點教訓吧。”
陳軒一步步的走到大廳的中央,腳步虛浮,身體搖搖晃晃,彷彿一股風都能夠把他吹倒。
“真是大言不慚!就憑你也想給我教訓!”
白茶早就急不可耐,看到陳軒站出,直接大喝一聲,腳步踏在地面,便向陳軒衝了過來,如猛虎出欄,竟憑空帶起一股狂風。
許多人都死死的盯著場中,雖然白茶棄刀不用,但就憑這一拳的威勢,在方圓百里,也絕對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
只是當白茶衝到近前,陳軒只是輕輕的一個側身,就躲開了他的拳頭。
同時手中的寶劍輕飄飄的點出,從白茶的身體一閃而過,然後就見白茶“撲通”一聲向前栽倒在地上。
在他的膝蓋處,瞬間變成一片血紅,卻是被陳軒的劍刃傷了腿部。
白茶落在地上,捂著膝蓋發出痛苦的聲音。
而周圍卻陷入一片寂靜,每個人都死死的盯著場中,感到不可思議。
白茶的身手絕對不弱,而陳軒明顯重傷未愈,可是對戰的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白茶被陳軒一招擊敗,陳軒站在那裡沒有再出手。
其實這個時候的白茶根本沒有抵抗之力,只要陳軒出手,就可以輕易取了白茶的性命。
“好精妙的劍術,傳說蜀山之中有劍仙的存在,恐怕也莫過於此啊!”
許多人心頭震撼。
帶來洞主更是驚的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望著陳軒。
而最高興的莫過於祝融了,她興奮的彷彿得到糖果的孩童。
她一直佩服陳軒的才華,沒有想到陳軒的武功也是如此之高。
周圍眾多蠻族的頭目也都服氣了,紛紛向陳軒示好。
就連白茶的父親黑木寨主也向陳軒主動敬酒,並賠禮道:“是我兒莽撞了。”
卻是他看得出來,陳軒那一劍已經留情,只是傷到了白茶的膝蓋,並沒有廢了他的腿,否則白茶這位天囚寨的少寨主,以後就要變成瘸子了。
宴席散去,陳軒很明顯感受到他在帶來寨中地位的提升。
有時候路邊碰到寨中的普通成員,看到他以後,都會面露敬畏之色。
如此一晃又是半個月過去,陳軒身體徹底痊癒。
這日,祝融眉頭緊鎖地來到陳軒的院裡,憂心忡忡。
“怎麼了?”
陳軒把祝融視為小妹妹,關心的問道。
“南蠻大部的少主孟獲派人來提親,說要娶我為妻,我父親已經答應了他,可我根本沒見過那個孟獲長什麼樣,不喜歡他啊!你說我該怎麼辦?”
”。吧奔私我帶你,哥哥乾陳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