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甕聲甕氣的說道。
若不是有陳軒在這裡,他已經忍不住將這些有眼不識泰山的傢伙腦袋擰下來了。
“我家太守現在不在城中,既然你稱自己是冠軍侯,我也無從驗證,這樣吧,我便先讓人把這宅子裡的房間騰出幾間,讓你們居住,等我家太守回來了,確定了你的身份再說。”
聽到這話,典韋已經握緊了拳頭。
陳軒是什麼身份,他們竟然讓陳軒住庫房,虧他能說得出口。
陳軒卻只是冷笑。
恐怕這都是張燕指使的,故意要給自己難堪。
“好了,既然張燕不在,那我們住外面就好了,還有這院子,立馬讓你人撤了,不然若明天我發現你們還佔著我的院子,那我可是要殺人的。”
說完,陳軒意味深長的看了那將領一眼,帶著典韋等人離開。
那將領被陳軒的視線掃過,不由打了一個寒顫,若不是有張燕的囑咐,他哪敢和陳軒作對。
“主公,這個張燕太過分,我看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典韋怒氣衝衝道。
“是啊!什麼不在安邑,分明是藉口。”
黃忠也很氣憤。
“無妨!”
陳軒微微一笑。
“我們先找一個客棧住下,至於張燕,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
而另一邊,張燕府中。
張燕一邊飲酒,一邊聽著手下的彙報,不由哈哈大笑。
“都說冠軍侯厲害,還不是被我張燕耍的團團轉。”
“乳臭未乾的小子罷了,和我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是啊!將軍在靈帝時期便已經聲名鵲起,他一個晚輩敢和將軍作對,實在是不知死活。”
“什麼冠軍侯,他也配!”
大堂裡,眾將領紛紛開口。
他們都是張燕以前的舊部,唯張燕之命是從。
只是旁邊一個人中年文士卻眉頭微皺。
“大人,這陳軒可不能小視啊!他深得曹丞相信任,我們沒有必要得罪他。”
聞言,張燕臉色先是一愣,繼而笑著搖頭道:“怕什麼?我招惹他陳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能拿我怎麼樣?我還不是在這裡逍遙自在,你過於擔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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