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軒這邊突然停了下來,馬騰先是臉上一愣,繼而哈哈大笑。
“這個主帥真是愚蠢得很,若是一開始就與我拼命,或許會給我造成不小的傷害,現在跑的兵累馬疲才想起來拼命,不過是送死而已。”
“大軍不必停息,直接衝殺過去,我要在萬馬鐵鐵蹄當中把那個可惡的小子踏成肉泥。”
“衝啊!”
“殺啊!”
馬超和一眾西涼將士發出嗚嗚的怪叫之聲。
嗚咽的號角聲響起,高昂而肅殺。
陳軒的寶劍早已經拔出。
可以說這是陳軒來到這個世界上遇到最大的危機,即便上一次在北邊被匈奴,烏桓,鮮卑等多方兵馬圍困,也不如現在這般兇險。
那個時候自己手下最起碼有白袍軍,有精銳之師,可現在只有一千虎豹騎。
如果說上一次是九死一生,那這次便是十死無生。
“大丈夫何惜一死,將士終究要馬革裹屍。”
這一刻的陳軒倒也釋然,只一心想要多殺幾個敵軍。
旁邊的黃忠也握緊了長刀。
既然連陳軒這位主公都不怕死,那他又有何懼。
眼看西涼的兵馬越來越接近,兩千步,一千步,八百步......
西涼軍每一個人的臉龐,泛著兇光的眼神都清晰可見。
身後有些兵馬已經開始發生騷亂,不過一千虎豹騎卻從始至終神色堅定,這就是精銳和雜牌之間的區別。
所謂百戰之師,不一定他們在戰場之上擁有多少技巧,但一定擁有更加堅毅的心智,悍不畏死的精神。
“來了。”
陳軒握緊了馬繩,西涼兵馬已經衝到近前。
最前方的是幾個陳軒並不認識的西涼將領,像馬騰馬超龐德等人,則都在中軍指揮。
的確,在馬騰等人眼中,陳軒他們不過是甕中之鱉。
當然用不著他們親自出手。
“如果那個白臉小子就是冠軍侯陳軒就好了。”
馬騰立馬在高地之上,居高臨下的觀察著戰場,突然感慨道。
冠軍侯陳軒號稱人屠,在曹操軍中如同武神一般的存在,若是死在他手上,可想而知會引起多大的震動。
“當然,如果他是冠軍侯陳軒,這麼輸在我的手上,那我根本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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