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和韋家?”
陳軒對此倒是知道一些,這兩家都是西漢的望族。
尤其是韋家,在唐朝時期出了許多名人,著名的詩人韋應物,便是韋家的後人。
至於杜家,唐時的名相杜如晦就是杜家後人。
這兩個家族都了不得。
“既然韋老都開口了,我也出五十兩。”
“我也是。”
在場的幾位世家之主紛紛開口。
而陳軒則望向坐在另一邊的一位老者,他就是當代杜家家主。
“既然冠軍侯開口,我杜家也略有薄財,出五千兩白銀,作為修繕城牆之用。”
杜家家主開口。
場中頓時陷入一片安靜。
這就有些拆臺了。
長安城其他的世家都聯合來抵抗,而杜家家主這個時候說願意拿出五千兩白銀,這讓其他的世家怎麼辦。
陳軒卻微微一笑。
“這杜老是個識時務之人啊!”
說完,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站在那裡的韋費。
被陳軒的目光掃過,韋費身體不由一寒。
“好,大家繼續。”
陳軒臉上面帶微笑的舉起酒杯,只是在場中世家之人,卻沒有心思再待下去,很快就紛紛告辭離開。
等到眾人離開以後,場中才漸漸的冷了下來。
張遼想了想,開口道:“杜家主剛才那麼一表態,無異於把自己放在了長安眾世家的對立面。”
“但他是個聰明人。”陳軒微微一笑:“聽說馬騰和韓遂佔據長安城之時,每個世家都拿出白銀萬兩來孝順,如今我帶兵進城,一個個卻想拿五十兩來糊弄我,真是可惡!”
陳軒正是聽說了馬騰等人進城,這些人的獻媚行徑。
這些世家平時搜刮民脂民膏,是最無恥的剝削者,便想讓他們身上出點血,沒有想到,對方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