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可真是見怪事,這長安城內的世家家主們竟然同時染病,這些老狐狸!”
陳軒冷哼一聲。
這個時候,杜家家主走了進來。
“聽聞將軍傳喚,我特地來見將軍,昨日答應將軍的五千兩白銀已經準備妥當,將軍替我們驅除叛軍,這都是我們該做之事。”
這個老頭十分的會做事,不過真金白銀的掏出來,的確表現了他的誠意。
在臨別之時,杜家家主說道:“大將軍雖然名冠朝野,但這長安勢力根深蒂固,要銀子修繕城牆之事,若是韋家不願意,恐怕除了我杜家,長安其他的世家是不敢掏錢的。”
說完,杜家家主便告退。
陳軒咀嚼著他最後的那句話,其他世家是不敢掏錢,而非不願。
看來這韋家在長安勢力不一般呢!只是他們忘了一點,秀才遇著兵,有理說不清。
連韓遂,馬騰都被自己打跑,區區一個韋家又算得了什麼。
“既然韋家家主不肯來見我,那我便去看望他。”
說著,陳軒站起身來,讓手下備了點禮品,直接來到韋家的府門前。
只是到了府門前,卻被攔了下來。
“對不起,我家老爺病了,不見客。”
那門丁冷冷的說道。
旁邊的黃忠冷哼道:“我家將軍可是堂堂冠軍侯…”
誰知那家丁聽到以後,卻是冷笑一聲。
“冠軍侯又怎樣,就算是曹丞相來了,我家老爺不見,他也休想踏進這個門。”
聽到這話,旁邊的黃忠已經握緊了手中的刀柄。
陳軒卻擺了擺手:“算了,既然韋家主不願見我,那我改天再來拜訪。”
說著,轉身離去。
“這個韋費膽子不小,他也就是認為主公是曹丞相的下屬,不敢把他怎麼樣,才如此有恃無恐。”
“聽說那韓遂,馬騰來了,他像條哈巴狗似的。”
黃忠憤憤不平道。
陳軒微微一笑:“雖然這些世家可惡,也不能明著搶人家的東西,看來還得指望暗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