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死死的盯著呂綺玲。
原本以為呂綺玲和蘇婉兒認識,所以呂綺玲讓蘇婉兒殺自己,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蘇婉兒沒有對自己動手,遭到了呂綺玲的報復。
可聽呂綺玲這麼一說,蘇婉兒刺殺自己和她根本沒有關係。
呂綺玲現在已落到自己的手上,完全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面對自己撒謊。
那也就是說蘇婉兒是另一夥人指使殺自己的,很有可能和杜家家主是一個勢力。
當時自己之所以會去芳菲閣,因為典韋幾人受到了京兆尹的邀請。
那麼會不會和京兆尹有關係呢?
陳軒現在看誰都覺得不像好人。
自己從許昌出發,暗中的人才開始謀劃,也就是說假扮杜家家主的人,絕對不可能將杜家家主的神態舉止模仿的惟妙惟肖。
“把李家,劉家,張家幾位家主給我請過來。”
陳軒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衙役領了陳軒的命令,很快幾位家主就被請了過來。
當看到跪在那裡的呂琦玲,臉上都露出疑惑之色。
畢竟呂綺玲剛進城時,他們還隨杜家家主一同赴宴,當時談笑風生,怎麼轉眼間就成了階下囚。
不過這些世家之主們也不敢多問,只是向陳軒行了一禮:“不知道冠軍侯喚我等前來所為何事啊?”
張家家主疑惑的問道。
“幾位家主,你們和杜家家主應該很熟吧?”
這幾人顯然還不知道杜家的事情,一臉的茫然,但還是老實的回答說:“是啊!都是長安城世家,一年要見無數次面,當然熟了。”
“那你們有沒有覺得最近一段時間杜家家主的舉止有奇怪之處呢?”
聽陳軒這麼一說,張家家主立刻點頭道:“侯爺這麼一問還真是,杜家家主前些日子說偶感風寒,聲音都變了。”
“是啊!之前他與我關係非常的要好,可是這次侯爺您來,他見了我以後,竟然是不鹹不淡的打一聲招呼,我還在疑惑,他怎麼突然間性情大變。”
“我也是,我幾次上門去拜訪杜家家主,可他都拒而不見,以前我們經常在一起下棋,坐而論道的。”
陳軒這麼一問,幾位世家之主開口,據他們描述,杜家家主的確在一個月前便不再見客。
他們也是因為自己到來,才見到杜家家主的。
聽到幾人的話,陳軒點了點頭。
“諸位家主,感謝你們的配合,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們,之前京兆尹喜歡去勾欄聽曲嗎?”
聽到陳軒的話,在場幾人有些猶豫。
張家家主開口道:“文人墨客很少有人不去勾欄聽曲的,不過京兆尹卻是個異類,在此之前他從來不去那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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